狈模样愤声直骂娘。
对于自己这个月来是第几次醉酒,顾同已经忘了个一干二净,他只记得自己才才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怀中尚有纹银二十两,及至这个时候,却已经只剩几个铜板三三两两的在自己方才滚下台阶的时候,洒落了一地。这中间只不过二十余日的时间。
几日前,他还是长安大学的历史系教授中,名望甚高的新一代辽、宋、夏、元史研究领域的天才导师;几日后的今天,他却成了古代长安城里一名酸腐的不能够再酸腐的穷酸秀才,就这秀才二字,搁在他的身上,都是极大的抬高了他的身份,事实上,这个世界的这个顾同,读书十余载,却连个秀才的名位都不曾考到。
“唉,想不到世间竟然还有如此衰的人!”顾同颔首自嘲的一笑,笑毕,才发现笑了半天,竟是在嘲笑自己。
可不是彼顾同而今已然是此顾同。
回想自己这短短几天的经历,顾同而今只能用“惊奇”二字来加以概括总结。
他记得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前的最后时刻,还孜孜不倦的站在讲台上,呼吸着粉笔末,无怨无悔的尽着一名21世纪优秀人民教师该有的职业操守与职业道德,努力的向着自己的学生讲解着“关于女真人统制下的北中国社会发展和民族关系”这一大的历史课题,正当他谈性正好的时候,却突然心脏病发作,昏倒在了自己平常最为熟悉的三尺讲台上,而他醒过来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置身于公元1200年的长安城中,成了一名穷酸读书人,等他再细细打探考究,终于搞明白自己是穿越千年,回到了一千多年前的中国古代。
公元1200年,是南宋宁宗庆元六年,金主完颜璟承安五年,这个时候的长安城甚至整个淮水以北的地区都在女真人的统治之下。
对于穿越这事情,顾同打心眼里难以接受得了,毕竟受了几十年的无神论教育,对于这种只存在小说中的“移魂*”之类的东西,之前但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他总不免会一番热潮冷风,嗤之以鼻,但当这些事情,真正的发生在他自己的身上的时候,除了接受这不争的事实外,他只能日日借酒浇愁,来排解自己心中的疑惑和震惊!
在现实和有无神论这两件事情上,顾同不得不屈从于现实,事到如今,除了勉强的接受和尽快的适应穿越者的这个身份外,顾同也别无他法。
由于曾经的历史学教授的身份,以及对辽、宋、夏、金、元史极为高深的造诣,屈指一数,顾同对这个世界的认识也就没有了刚开始那么的陌生和迷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