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自己这个将死之人身上,万一没有效果,纯粹是暴殄天物。
按理说,应该留给林安,留作大夏在蛮荒的文明底蕴。
“袁老,您放心吃!”
林安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他单手发力,捏碎最顶端的一小截莲藕。
七彩的汁液没有滴落,而是化作凝如实质的生机雾气,顺着老人的口鼻灌入体内。
蜕变,在所有人眼前发生。
首先是心跳。
微弱的脉搏,在生机注入的第三秒,爆发出强劲的搏动声。
袁老脸颊上堆叠的老人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松弛下垂的苍老皮肤重新生出年轻的弹性与红润线条。
最惹人注目的,
是老人满头灰败的枯发底部,齐刷刷地冒出乌黑坚韧的发根。
袁老自己也愣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雄浑的力量在体内复苏,生命力不断流逝的无力感被斩断。
“呼。”
看到老人眼底重新燃起真正的生命之火,林安心头紧绷的那根弦,断了。
连续动用时间法则的躯体透支、以及奇观内的疲惫,在这一刻袭来。
林安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能说出,眼前一黑,重重倒在病榻边缘。
“林安同志!”
九名列兵大惊失色,立刻上前搀扶。
赵石眼疾手快,抓住林安即将脱手滑落的剩下大半截七彩琉璃藕,准备继续喂给刚刚复苏的袁老,以稳固生机。
但有力的手,拦住了他。
袁老挺直脊背,从床榻上坐起,目光看向船外的风雪。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
“蓝星很多国家,视永冻苔原为生命禁区。”
袁老攥紧床沿,嗓音沉稳:
“可我不这么看。”
“在大夏,我们的先辈同样面对过盐碱地与黄沙。”
“但劳动人民靠着勤劳的双手,一步步把千沟万壑开垦成养活十几亿人的万顷良田。”
老人将目光投向昏迷的青年,眼底透着浓浓的赞赏:
“在蛮荒,我们一样能行。”
“因为这里不仅有你们这群敢于牺牲自己的开拓者,更有林安这个顶在最前面、劈开风雪的孤勇者。”
“我吃得够多了。”
袁老语气不容置疑,
“把剩下的资源,全喂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