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概念。

此刻，他真切地体会到了黑曜石和铁幕之前的绝望。

詹金斯的命令下达了，但在“雨燕”战机群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执行变得异常艰难，且代价惨重。

巨齿鲨舰队试图组成的防空火网，在超过八百架最新锐的t5战机面前，显得捉襟见肘，漏洞百出。

“咚咚咚咚咚——！”

密集阵近防炮疯狂嘶吼，编织出试图遮蔽舰体的金属风暴。

但“雨燕”战机以鬼魅般的机动穿梭其中。

它们时而急速爬升，时而俯冲翻滚，时而利用敌舰残骸作为掩护，总能在弹幕的缝隙间寻得攻击路径。

“锁定目标，发射！”

飞行员冷静的声音在加密频道响起。

一架“雨燕”侧翼挂架下的聚变导弹脱离，拖着尾焰，以刁钻的角度绕开最后的拦截弹幕，狠狠扎进一艘帝国驱逐舰尾部引擎喷口。

巨爆声中，驱逐舰失去了动力，开始无助地旋转。

另一架“雨燕”机首的脉冲激光炮连续点射，精准地引爆了数枚刚刚从一艘巡洋舰发射升空的防空导弹，在舰体上方炸开一团团无用的烟花，为后续同伴扫清障碍。

更多的战机则如同嗜血的蚊群，专门盯上那些护盾已然失效或极其薄弱的舰船。

它们掠过战舰上层建筑，用机炮和轻型导弹清扫着炮塔、雷达阵列、通讯天线。

一艘帝国巡洋舰在数架战机的轮番袭扰下，侧舷武器系统全灭，浓烟滚滚，变成了漂浮的钢铁棺材。

爆炸的火光接连在巨齿鲨舰队的队列中亮起。

驱逐舰在导弹的直击下脆裂；巡洋舰冒着黑烟，舰体上破洞累累；轻薄的侦察舰更是活靶子，往往一轮扫射便能将其打爆。

每一团膨胀的火球，都让旗舰“深渊利齿”号舰桥内的詹金斯心脏抽搐一下。

这些不是冰冷的数字，是他一手带出来的舰船，是信任他跟随他跃迁至此的部下！看着它们如同待宰的羔羊般被逐一清除，无力感和愤怒灼烧着他的肺腑。

“加速！

不要理会那些战机！

冲到涅瓦星我们就……”

他试图在通讯频道里鼓舞士气，声音却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嘶哑。

话音未落——

轰！轰轰轰！

一连串并不算特别剧烈、但极其密集的爆炸，突然在舰队先锋——“黑鲨”突击舰队的前方空域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