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灵素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字字诛心:
“你们的大师兄,炼虚巅峰,手持镇派至宝,在主人面前,连一炷香都没撑过去。”
“你们两个,又算得了什么东西?”
这番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红花药和敖碧甘的心头。
令狐沧海那被一拳拳活活打爆本命飞剑,最后化作血针都无法伤及对方分毫的绝望场景。
再次浮现在眼前。
是啊。
在那等绝对的力量面前,她们所谓的尊严和傲气,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见两人气势一弱。
雪倾城走上前,动作毫不客气。
开始撕扯,她们身上破烂的法衣。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红花药惊叫着挣扎。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
雪倾城面若冰霜,冷冷盯着:
“再叫一声,我就先割了你的舌头。进了这扇门,你们以前的身份就都死了。”
“现在,你们只是主人的战利品,是最低等的奴婢。让你做什么,就得做什么,懂吗?”
红花药捂着火辣辣的脸颊,眼中泪光闪烁。
终究,还是没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一旁的敖碧甘早已吓得面无人色。
任由敖灵素将她剥得一丝不挂。
然后轻轻推入了池水中。
很快。
红花药也被剥干净,扔进了池子里。
雪倾城和敖灵素并未离开,而是好整以暇地搬来两张锦凳。
坐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
“好好洗,把你们身上那股子高傲味儿,都洗干净了。”敖灵素拿起一旁的香胰,扔进水里:
“主人喜欢干净的。”
两人如同木偶一般。
在监视下机械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
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那两道目光灼烧着,无地自容。
“灵素姐姐,”
雪倾城忽然开口:
“你说,主人今晚会先宠幸哪一个呢?”
敖灵素拿起一颗葡萄。
慢条斯理地剥开皮,送入口中。
淡淡道:
“主人一向雨露均沾。不过,这两个新来的不懂规矩,怕是会冲撞了主人,扫了主人的兴致。”
“这倒也是。”
雪倾城煞有介事地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