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手中白玉扇一扬,反手一掌。
澎湃的灵力宣泄而出。
彭!
大厅中央,那一桌重达千斤的玉石桌子,瞬间化作齑粉。
几个躲闪不及的客人,被余波震得倒飞出去,满脸惊恐。
“你主人秦长风,不过一个开窑子的杂碎!”
“你雪倾城,自降身份,居然认这样的东西当主人?”
令狐烽满眼戾气。
“今天,本公子不仅要带走你,还要把这地方变成一片血海!”
仙上人间的空气被抽空。
原本热闹喧嚣的大厅,此刻只剩下几十道剑修散发出的肃杀之气。
令狐烽那张满是阴鸷的脸。
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扭曲。
“放肆!敢对主人不敬!”雪倾城顿时恼怒。
摆开架势!
“雪宗主,既然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本公子不讲情面。”
他右手虚空一抓,背后两柄飞剑铿锵出鞘。
交织成十字剑芒,朝着雪倾城狠狠斩去。
雪倾城并不慌乱,双袖如龙。
挥舞间带起阵阵阴柔的力量。
砰。
飞剑撞在袖袍上,竟然被那股绵软的劲力直接弹开,狼狈落地。
见不敌。
令狐烽眼中闪过一抹狠辣。
“敬酒不吃吃罚酒。”
“起阵!”
他口中默念咒语,手指猛地向下一压。
轰隆。
仙上人间的空气变得浑浊。
丝丝缕缕的黑气,从地底钻出。
大厅里的客人们顿时感觉胸口发闷。
“怎么回事?我的灵力……怎么提不起来了?”
“快跑!这雾气有毒!”
“门打不开了!我们被困住了!”
惊恐议论声此起彼伏。
雪倾城的身形也突然晃了晃。
俏脸变得惨白。
身体里的力量,像是被套上了沉重的枷锁。
那股黑气如跗骨之蛆,正不断侵蚀着她的经脉。
令狐烽见状,得意大笑起来。
他缓步走向雪倾城,目光贪婪。
“你那养女死没死,本公子并不在乎。”
“既然她没了,那就由你这个做师父的来补偿。做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