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给她的那套“特殊功法”,她应该温习得差不多了。”
“作为导师,去抽查一下课业,合情合理。”
……
城主府后院。
幽静的阁楼里,一盏孤灯摇曳。
慕容青青盘腿坐在白玉床上。
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小衣,布料早就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此时。
她的神识完全沉浸在手指上的古朴戒指内。
戒指空间里。
女剑帝萧妍的残魂飘浮在半空,正对着一幅幅由灵力凝聚的经脉图进行拆解。
“青青,集中精神!”萧妍厉声呵斥。
“这门功法虽然下作不堪,但其灵力运行的轨迹,却暗合天道阴阳剥复之理。你必须抛开那些羞耻念头,把每一个动作,每一条灵力游走的路线,都刻进骨子里!”
慕容青青咬着下唇,渗出丝丝血迹。
脑海中。
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走马灯般闪烁。
每一个姿势,都在挑战她作为世家千金的底线。
“剑姥姥,我真的……做不到。太恶心了。”她声音发颤。
萧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那九转锁阳鼎的阵法,我已经借用你这几日的灵力滋养,修复了三成。”
“只要你能在床榻之上,稳住心神,配合这功法。阴阳交汇的刹那,就是他秦长风命丧黄泉之时!”
“想想你受过的屈辱,想想你被他踩在脚下的尊严!”
这番话,精准戳中了慕容青青的痛处。
她双眼猛睁,眼底满是怨毒与决绝。
“好!我练!”
话音未落。
萧妍残魂剧烈波动了一下,声音拔高了八度:
“收心!切断神识连接!那人来了!”
慕容青青大惊失色,慌忙将神识退出戒指。
咯吱。
雕花木门被推开。
秦长风闲庭信步走进来,反手将门合上,顺带落了锁。
屋内的空气,瞬间变得逼仄。
“大半夜的,你……你怎么来了?”慕容青青抓起旁边的锦被,死死捂住胸口,身体直往床角缩。
秦长风拉过梳妆台前的圆凳,大马金刀地坐下。
顺手拿起桌上的胭脂盒把玩。
“本帅体恤下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