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算盘?”
“这漫漫长夜孤寂难耐,人家主动上门找乐子,我总不能把财神爷往外推吧。”
“就是陪她玩玩角色扮演罢了。”
敖灵素对这套说辞嗤之以鼻。
这男人肚子里装的全是坏水,谁若是真信了他那副人畜无害的嘴脸,连骨头渣子都会被嚼得稀碎。
“既然你有雅兴,那就不打扰你的好事了。”
敖灵素站起身,周身法则再次波动:
“别玩脱了,闪了腰。”
话音未落。
整个人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流光。
直接从半开的窗棂穿梭而出,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厢房内重新恢复宁静。
秦长风理了理衣襟,走回床边坐下。
他摆出个极其慵懒惬意的姿势,静静等候着。
咚咚咚。
房门被极轻敲响了三下。
随后,传来一道软糯得几乎能拉出丝来的嗓音。
“公子,夜深露重,小雪给您熬了壶宁神茶,不知公子可方便?”
“门没锁,进来吧。”
秦长风靠在床头,连姿势都没换。
红木门被推开一道缝隙。
雪倾城端着托盘,低眉顺眼地跨过门槛。
她专门精心打扮过。
一袭单薄的月牙白睡裙,质地轻盈得近乎透明。
腰间只用一根红绳松松垮垮地系着。
走动间。
裙摆随着夜风摇曳。
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
这种半遮半掩的朦胧感,比白天那种豪放的扒衣服来得更有杀伤力。
雪倾城走到桌前,放下托盘。
纤纤玉手提起茶壶,倒了一杯清亮的茶水。
转过身时。
也不知是故意还是不小心,脚下被长长的裙摆绊了一下。
“呀!”
一声娇柔惊呼响起。
她整个人失去平衡,托盘和茶杯摔了一地。
而她自己。
则顺理成章,朝着秦长风所在的床榻扑了过去。
这角度力道,拿捏得分毫不差。
秦长风暗自好笑。
这堂堂合欢宗宗主,为了勾引男人也是下足了血本。
这种烂俗的平地摔戏码,都能演得如此敬业。
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