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手指,指尖还在微微颤动。
那是因果反噬带来的轻微刺痛。
但她脸上只有狰狞的狂喜。
“真是冤家路窄!”
她霍然转身,那一头火红的长发无风自动,象是燃烧的烈焰。
“那张脸,化成灰我都认得!在下界,把敖光剥皮抽筋的,就是这个杂碎!”
大殿内一片死寂。
冥河龙王和龟军师对视一眼。
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那可是龙庭通辑了许久的要犯。
没想到。
踏破铁鞋无觅处,这煞星竟然自己送上门。
还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当了个什么兵马大元帅。
冥河龙王眼珠一转,压下心头的惊骇,故作沉重地叹了口气:
“既是杀弟仇人,又是如今坏我们大计的绊脚石,这秦长风,非死不可。”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道:
“敖将军,这小子邪门得很。刚才你也看见了,袁戈被他一招秒杀。”
“本王自问,若是单打独斗,怕是也未必能稳赢他。既然新仇旧恨都在,能否……请令师阴烛尊者出山?”
如果能把那个合体境的老怪物请来。
别说一个秦长风。
就是平推了这天澜城,也是弹指一挥间的事。
到时候。
他冥河龙王不仅无过,反而有功。
敖碧甘斜睨了他一眼,嗤笑一声:
“说的轻松!”
“我师父身为当朝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岂是为了杀个毛头小子就随便乱跑的?”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再说,咱们这次是密谋造反。师父身份敏感,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轻易露面。”
“否则引来龙皇那边的注意,你我都得掉脑袋。”
冥河龙王脸色一僵,讪讪道:
“那,但这小子的实力……”
“怕什么?”
敖碧甘冷哼一声,从怀里摸出一枚传讯玉简:
“我师父不来,不代表我也没办法。秦长风这狗命,我要定了!”
说着。
她往玉简中注入一道妖力。
玉简亮起红光。
“大师兄,二师姐,三师兄,我有急事,速来天澜城外汇合。”
片刻后。
玉简震动,传出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