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
冥河龙王伸出覆盖着鳞片的利爪,敲击着扶手,发出金铁交鸣的脆响:
“天澜城那边,还要多久才能拿下?”
王座下首。
站着一个身形佝偻的老者。
背上背着一个硕大的龟壳,嘴角两撇八字胡。
眼睛绿豆大小,透着精明与狡诈。
正是龟丞相,也是这里的军师。
“回禀龙王。”
龟军师捻了捻胡须,嘿嘿一笑:
“袁戈那猴头虽然脑子不好使,但那一身蛮力却是实打实的。”
“再加上那个所谓的兵马大元帅连七夜,是个只知道争权夺利的草包。”
“里应外合。”
“不出三日,袁戈必能提着连七夜的脑袋来见您。”
冥河龙王满意地点点头。
正欲开口。
突然。
殿外传来一阵凄厉的哭喊声。
“报!!”
“龙王大人!大事不好了!”
几个浑身是血的身影,跌跌撞撞地冲进了大殿。
正是之前围攻天澜城的妖兵。
此刻却狼狈不堪。
有的断了胳膊,有的胸口塌陷。
最惨的一个,半边脸都被烧焦了。
“慌什么!”
冥河龙王脸色一沉。
一股恐怖的威压弥漫开来。
噗通!
那几个妖兵直接被压趴在地上,骨骼咔咔作响。
“没出息的东西。”
冥河龙王冷哼一声,随手一挥。
几道绿色的妖力,没入这几人体内。
眨眼间。
他们身上的伤口止血、结痂,断骨重续。
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好歹捡回了一条命。
“谢龙王活命之恩!”
领头的妖兵队长是个狼妖。
此刻磕头如捣蒜。
“说。”
冥河龙王声音冰冷:“袁戈呢?让他来见我。”
狼妖队长浑身一颤。
额头冷汗刷地下来了。
他趴在地上,声音发抖:“袁……袁将军他,回不来了。”
“什么意思?”
“袁将军被人杀了!”
狼妖队长哭丧着脸:
“不仅是袁将军,连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