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灵素听的瞠目结舌。
这一桩桩一件件,任何一个拿出去都是惊世骇俗的狂言。
可看着秦长风那张俊逸非凡,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脸。
她竟然生出,一种荒谬的信服感。
这个男人,从来不按套路出牌。
其实。
秦长风倒也不是纯粹为了哄女人开心。
随着《仙级合欢功》的精进,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与这就方天地的因果越发深重。
烛阴一脉与他不死不休,早晚要和当今龙庭有一战。
“这几日,伺候天澜城里那些豪门阔太,杀气值和兑换点倒是攒了不少。”
秦长风心中暗自盘算。
“慕容青青那个韭菜还在成长期,等她把那枚假丹药消化完,体质大成,我再去收割。到时候凤女加持,龙族克星,再配合龙凤和鸣的顶级双修……”
“哪怕是炼虚九重,甚至大乘期,老子也有一战之力!”
正想着。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秦老板!不好了!十万火急!”
是白牡丹的声音。
听起来慌乱至极。
秦长风眉头微挑。
大袖一挥,散落在地的衣衫穿戴整齐。
敖灵素也在此刻恢复了清冷模样。
房门自动打开。
白牡丹手里捏着一块黑红色的令牌,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
“又有人来闹事?”秦长风问。
“不是闹事,是……是要命的事!”
白牡丹将手中的令牌递了过去,手都在抖:
“城主府发来的军令玉牌!指名道姓,请您今晚去城主府赴宴!”
秦长风接过令牌,入手冰凉。
上面刻着一个狰狞的龙首。
他笑了笑:“请我吃饭?这是好事啊,省了一顿饭钱。”
“哎呀我的老板诶!”
白牡丹急得直跺脚:
“您有所不知,冥河龙王最近发了疯似的攻打边境,前线战事吃紧,死伤无数。、”
“城主府这时候发军令,名为赴宴,实则是征召能人异士去前线当炮灰!”
闻言。
敖灵素秀眉紧蹙:
“我们才来不久,那是正经生意人,天澜城修士那么多,怎么会突然征召到长风头上?”
“肯定是连家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