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治疗”二字,四女的耳根子瞬间红透了。
不敢再多言,匆匆行了一礼。
便转身离去。
看着秦长风在众位贵妇的簇拥下上了楼。
大厅内的众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秦玉郎简直神了!连铁夫人那种出了名的冷面罗刹都能拿下?”
“何止啊!你没看钱夫人和孙夫人那样子?恨不得当场就把他给吞了!这哪里是吃软饭啊,这分明是软饭硬吃的最高境界!”
“只羡鸳鸯不羡仙,羡慕秦郎每一天啊!”
“我要是有他这一半的本事,何至于在这喝闷酒?”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长了一副好皮囊,会哄女人开心吗?那是男人的本事吗?那是当鸭子的本事!”
“嘿!你这话说的,你有本事你也去吃啊?你看人家钱夫人能不能正眼瞧你一下?别说吃软饭了,你就是去要饭,人家都嫌你脏!”
“你!”
大厅内吵成一团。
……
与此同时。
督军府,内堂。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敖啸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两圈,才踉踉跄跄地站稳。
半边脸瞬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但他连擦都不敢擦,只是低着头,浑身发抖地站在那里。
在他面前,坐着一个身材魁梧如熊的男人。
那男人满脸横肉,络腮胡子如钢针般根根竖起,一双铜铃大眼中闪烁着择人而噬的凶光。
正是黑石城的督军,敖雄风!
“废物!简直是废物!”
敖雄风指着敖啸的鼻子,唾沫星子喷了一脸:“老子让你去试探那个秦长风,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路,是不是上面派来的眼线!你倒好,正事没干,反倒惹了一身骚!”
“爹,我……”敖啸想要辩解。
“闭嘴!”
敖雄风猛地一拍桌子,那坚硬的红木桌子瞬间化为齑粉:
“你还有脸说?钱家、孙家、铁家,这三家现在把状都告到老子这里来了!”
“说是你滥用职权,欺压良善,还要断了咱们督军府的供奉和军需!”
扑通!
敖啸吓的跪在地上:“爹,孩儿知错了!孩儿也没想到,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