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问一遍,服不服?”
黄瑛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知道,如果自己再嘴硬,等待她的将是更加无休止的折磨。
“我……我服……我服了……”
她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
“记住,别再有下一次。”
秦长风的声音恢复了平淡。
“否则,就不是打几下屁股这么简单了,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自取其辱。”
说罢,捆住黄瑛手脚的纸带瞬间松开。
四个纸人重新恢复原状,朝着门外飘去。
“等一下!”
眼看自己的法宝就要飞走,黄瑛也顾不上羞耻了,急忙喊道。
“把……把我的戮魂纸兵留下!这是岛主赐给我的法宝!”
纸人停在门口,秦长风玩味的声音传来。
“想要回去?”
“可以啊。”
“明日一早,带着你的诚意,来我房间细说。”
话音落下。
四个纸人扬长而去,消失在门缝中。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啊——!”
黄瑛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抓起床上的被子,疯狂地撕扯着。
“秦长风!我与你不共戴天!!”
她气急败坏,又是一阵歇斯底里的咒骂。
就在这时。
门外,竟又飘来了秦长风那懒洋洋的声音。
“别骂了,赶紧穿上衣服,大半夜的,仔细冻着风寒了。”
噗!
黄瑛只觉得一口老血涌上喉头,差点没当场气晕过去。
她手忙脚乱地从储物戒指里找出一套新衣服穿上,一张脸又青又白。
让她明日登门谢罪?还要细说?
“好!秦长风,这是你逼我的!”
黄瑛眼中闪过一抹疯狂的厉色。
手腕一翻,一个造型古朴,刻着阴阳鱼图案的墨玉酒壶出现在手中。
“岛主赐我三件护身法宝,一元重水玄晶盒、戮魂纸兵,如今都折了!只剩下,这最后一件‘阴阳两仪壶’!”
“让你登门谢罪?好啊!老娘就让你看看,我这‘谢罪’的酒,你到底喝不喝得起!”
但随即,她又有些犹豫。
万一……万一这最后一件法宝,也被他看穿了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