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那两个老婆子,方才在房中,并非为杨夫人治病,而是行了苟且之事!”
“徐郎中精通医理,只需为杨夫人验明正身,便知她是否还是完璧之身!”
“届时,你所有的谎言,都将不攻自破!”
杨玉施闻言,俏脸瞬间变得煞白。
心中一片冰凉。
她急忙向赵玄渊哀求:
“王爷!这……这太不尊重人了!玉施……”
刘琦冷笑打断她:
“杨夫人,若是心中无鬼,又何惧查验?”
“还是说,你已经与这秦长风沆瀣一气,做了对不起王爷的事情?”
赵玄渊面沉似水,冷冷地吐出一个字。
“验!”
杨玉施娇躯一颤,眼中充满了绝望与不安,求助似的看向秦长风。
刘琦更是得意洋洋:
“秦长风,杨玉施,你们现在若是主动承认,王爷或许还能大发慈悲,给你们一个痛快!”
秦长风却依旧神色淡然,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虽然我也觉得此举有些不妥,但为了证明清白,验一验也无妨。”
随即。
徐郎中在侍卫的示意下。
领着面如死灰的杨玉施,再次进入了那间厢房。
院内众人皆屏息凝神,气氛一时间紧张到了极点。
赵玄渊双拳紧握,眼神阴晴不定。
没过多久。
房门“吱呀”一声再次打开。
徐郎中神色平静,走了出来。
赵玄渊迫不及待:
“徐郎中,如何?”
徐郎中微微躬身,语气不卑不亢。
“回禀王爷,杨夫人……仍是完璧之身。”
此言一出。
刘琦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不可能!”
“徐郎中,你是不是被他收买了?!”
这话一出口,他自己便知道失言了。
徐郎中在临江府颇有声望,与秦长风更是素未谋面,何来收买一说?
果然。
徐郎中闻言,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刘军师!我徐家世代行医,悬壶济世,讲究的是医德仁心!”
“老身行医数十年,从未做过昧良心之事,岂容你这般污蔑!”
她在临江府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