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风眉毛一挑:
“哦?刘军,怎么知道的?”
刘琦冷哼一声:
“哼!本军师早就派人打探清楚了!”
“你秦长风在临江城中,是如何为那些女子治病的!”
“不外乎是些见不得光的男女苟且之事!”
说着。
他转向赵玄渊,躬身行礼:
“王爷!此子心怀不轨,欲借治病之名,行亵渎夫人之实!”
“请王爷立刻下令,将此獠拖出去,乱刀砍死,以正视听!”
听到这。
赵玄渊面无表情,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转向秦长风: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秦长风淡然一笑。
“刘军师所言,倒也不全是空穴来风。”
“不过,那是对外面那些普通女子。”
“像杨夫人这等金枝玉叶,秦某自然不敢有丝毫逾越雷池之举。”
“我另有其他方法。”
赵玄渊眼神微动:“那你快说,是什么方法?”
秦长风微微摇头:
“此乃秦某祖传秘术,恕难奉告。”
“不过,治疗之时,确实不能受到外人打扰。”
刘琦立刻嗤笑出声:
“呵呵,说来说去,还不是想掩人耳目,行那龌龊之事?”
秦长风不以为意,继续道。
“王爷若是不放心,可以指派两名绝对信得过的女子,在旁一同监督。”
“如此,总能释疑了吧?”
刘琦依然道:“王爷,此子奸猾似鬼,万万不可轻信啊!”
赵玄渊沉吟不语,似乎在权衡利弊。
秦长风见状,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既然王爷信不过秦某,那此事便就此作罢。”
“告辞!”
说罢。
他竟真的转身,作势便要向门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
“慢着!”
赵玄渊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秦长风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赵玄渊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
他对杨玉施那种深入骨髓的渴望,最终还是战胜了理智与猜忌。
“好!”
“本王同意你为玉施治病!”
他死死盯着秦长风的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