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千两,确实不是个小数目。
若是只差一点,她还能设法找人凑一凑。
可眼下差了将近一半,这就有些难办了。
况且,她才刚麻烦了城中那些达官显贵,请他们去赵王府说情。
如今再为银钱之事开口,实在有些不合适。
她沉吟片刻,尝试着问:
“李老伯,不知……可否先赊一部分账?”
“等我们在此经营,赚了银子,再如数奉还?”
小倩也在一旁帮腔:
“是啊是啊,李老伯!”
“我们秦公子医术高明,只要他勤快些,很快就能把钱赚回来的!”
她对秦长风的“吸金”能力,倒是信心十足。
闻言。
李老伯却是长长叹了口气,脸上愁云更甚:
“唉,不瞒各位。”
“老朽之所以急着卖这铺子,是准备举家搬迁。”
“打算带着小女,前往燕京治病。”
“这银子,是急用,实在无法宽限。”
闻听此言。
黄婉清、陈梅风、小倩三女,几乎是同时眼前一亮。
女子?
生病?
这……这不是专业对口了吗?
三道目光,齐刷刷聚焦在秦长风身上。
那眼神,仿佛在说:该你表现了!
秦长风无奈耸耸肩。
他上前一步,拱了拱手:
“老伯,令爱所得是何种病症?”
“在下略通一些医术,或许可以为令爱诊治一二。”
李老伯上下打量一番。
见如此年轻,轻轻摇了摇头:
“公子好意,老朽心领了。”
“只是小女这病……唉,临江府有名的大夫都瞧遍了,个个束手无策!”
连那些老郎中都没办法,这么个年轻人又能如何?
秦长风语气沉稳:
“老伯,令爱既然已遍寻名医无效,何不让在下一试?”
“万一侥幸治好了,您和令爱也不必再受奔波之苦。”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当然,若是在下真能治好令爱的病,这铺子的价钱,老伯可得多让一些才是。”
见秦长风说的如此笃定。
李老伯眼中燃起一丝希冀。
他咬了咬牙,下定决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