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边七县!”
“建立属于我们自己的不世基业!”
“好!”
“攻陷七县!建立基业!”
众人再次爆发出震天的狂热呼喊。
一旁。
宋君河,难以置信看着自己的父亲:
“爹……爹,你在做什么?”
“这……这是谋反啊!是要株连九族的大罪啊!”
宋牧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宋君河身上。
他的眼神,不再是往日的慈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宋君河从未见过的,冰冷而陌生的光芒。
“呵呵,君河。”
“我当然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这几天,辛苦熬制那解暑的绿豆汤,早就放了‘蚀心腐骨散’的引药。”
“只待今日,他们一旦沾染血气,就会被催发,都成为我最忠心的奴仆!”
“为了今天,已经足足谋划了三年!”
宋君河闻言,如遭雷击。
他吓得浑身瘫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这个平日里对他呵护备至,慈祥和蔼的父亲。
此刻的眼神,竟是如此的恐怖,如此的陌生!
小倩气得俏脸通红,忍不住破口大骂:“宋牧!你卑鄙无耻!”
“装得一副和善的模样,没想到心肠竟然如此歹毒!”
宋牧闻言,发出一阵嘿嘿的冷笑。
“小姑娘,人心隔肚皮啊。”
“这世上,整天对你笑眯眯的人,可不一定就是好人。”
“有时候,他们比豺狼虎豹,还要可怕得多呢!”
陈梅风冷冷地看着他,问道:“我们也喝了绿豆汤,为何没有中毒?”
秦长风淡淡开口:“因为他压根就没对我们下毒。”
宋牧闻言,不由得拍了拍手掌。
脸上露出一丝赞赏的笑容:
“呵呵,秦公子果然慧眼如炬,非同凡响!”
“不错!”
“我当然也想用‘蚀心腐骨散’,将你们这几位实力高强的武者,都变成我奴隶。”
“只是,万一被察觉,那我这三年的苦心经营,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黄婉清凤目含煞,冷声道:“宋牧!你公然杀害朝廷命官,煽动叛乱,已是死罪!”
“就算你今日得逞,难道还想偏安一隅不成?”
“大乾王朝,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