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本已经投下去了，现在收手，才是最大的亏损。

更何况，他隐约感觉到，这个“玉金香”背后，可能还关联着更深层次的东西。

陈游的思绪在电光石火间完成了一次“自圆其说”。

他看着眼前的老头，对方的眼神古井无波，仿佛只是在平常的一天，遇到一个平常的买卖。

但陈游知道，这平静之下，隐藏着通往风暴的岔路口。

“我明白了。”

陈游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深思熟虑后的决断。

“我要玉金香。”

老头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点了点头。

“好。”

他慢吞吞地转身，从身后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盒里，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捆用金色丝线捆绑的香。

那香通体呈现出一种暗金色，表面似乎有流光在转动，散发着一股奇异的清香。

仅仅是闻到，就让陈游感觉精神为之一振。

果然是好东西。

陈游心中暗道，不愧要一百金币。

他正准备付钱，却见老头将金香放在柜台上后，并没有急着收钱，而是又问了一句。

“年轻人，你要买多长的？”

陈游愣住了。

什么玩意儿？

他看着那捆大概三四十公分长的玉金香，又看了看老头。

“买……多长的？”

这玩意儿不是按捆卖的吗？

老头仿佛没看到陈游脸上的错愕，用他那沙哑的嗓音，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对啊。”

“玉金香，还分不同长度规格的。”

陈游的眼皮开始狂跳，他有了一种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像在骂人。

“这……怎么卖？”

老头伸出一根手指，然后又捏拢，比了个“十”的手势。

“十个金币，一米。”

“……”

没等陈游开口，老头又补充道。

“可叠加，最多十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