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狂涌,就要冲上去拼命。
然而,他刚踏出一步,一只手便死死按住了他的肩膀。
是伊邪那岐。
此刻的伊邪那岐,脸色已经不是铁青,而是一种近乎死灰的平静。
他死死地盯着太白金星,那眼神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太白金星,这,就是你们的态度?”
太白金星脸上的笑容终于敛去了几分。
他直视着伊邪那岐的眼睛,语气平淡。
“这不是我们的态度,是‘规矩’。”
“那位陈游,以华夏文明之名,行清算之事,此乃文明因果,我等不便插手。”
“天照神君出手,坏了规矩,雷声普化天尊出手,是为‘纠错’。”
“而老道今日前来,送上这‘功德织机’,是为‘惩戒’。”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愈发缥缈,却也愈发森寒。
“最后再提醒一句。”
“那个凡人,不是尔等能够招惹的。”
“诸位,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太白金星的身影化作点点金光,消散在大殿之中。
只留下一台冰冷的缝纫机,静静地立在天之安殿中央。
伊邪那岐缓缓松开了按住武神的手。
暴躁武神一跺脚,“太气神了!”
“就给这么一个,也不够咱分啊!”
“……”
伊邪那岐闭上眼睛,四十五度抬头,两行金色的神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