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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毁天灭地的能量对冲。
“叮——!”
一声清脆悦耳、宛如玉石相击的声响,在激昂的乐曲与嘈杂的战场中,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生灵的耳中。
那道蕴含着毁灭性力量的黑色闪电,就像是被孩童随手拨开的石子。
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狼狈的弧线,最终“噗”的一声,斜斜地插在了数百米外的泥土里。
戟身兀自疯狂颤抖,发出一阵阵不甘的悲鸣。
而那柄玉白色的长剑,在空中优雅地悬停了一瞬,随即光芒一敛,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城楼上,陈游甚至连手都没有抬一下。
城外,那名鱼人领袖呆呆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再看看远处那柄插在泥地里的三叉戟。
最后,他用一种见了鬼般的眼神,望向城楼上那个云淡风轻的身影。
……
“轰!!”
也就在这一刻,玄甲守军组成的钢铁洪流,终于狠狠地撞入了鱼人那早已混乱不堪的阵型之中。
这不是一场战斗。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噗嗤!”
最前排的守军士兵,手中的长戈甚至没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最朴实无华的平举、前刺。
锋利无比的戈头轻易地撕开了鱼人坚韧的皮肤和粗糙的鳞片,将他们像穿糖葫芦一样,一个接一个地洞穿。
一名鱼人战士挥舞着骨质的巨斧,疯狂地劈向一名玄甲士兵的头颅。
“当!”
火星四溅。
那足以劈开岩石的巨斧,在玄铁重甲上仅仅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
而那名士兵甚至没有理会,他身旁的战友已经默契地递出长戈。
精准地从鱼人战士张大的嘴巴里刺入,从后脑贯出。
配合!
这才是最恐怖的地方!
鱼人之间并不是没有任何配合,只不过因为音乐的干扰,让他们的动作都变了形。
而白玉京的守军,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军人的铁血与纪律。
他们十人一队,结成小小的战阵,攻守兼备,彼此掩护。
长戈突刺,腰刀补漏……每一个环节都衔接得天衣无缝。
一千名守军,化作了一台巨大的绞肉机,将眼前的一切都撕成了碎片。
“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