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逗弄着脚边摇摇晃晃的企查查,
企查查伸长了脖子,黑豆般的小眼睛死死盯着那块肉,发出一阵急促的“嘎嘎”声,
试图跳起来去够,却因为底盘太稳,吧唧一下摔在泥地上,
引得周围几名队员爆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
火堆的另一侧,
马德昌盘腿坐在地上,粗糙的大手握着一把骨刀,
正慢条斯理地削制着一根笔直的白蜡木,
木屑随着刀刃的翻飞簌簌落下,一根极其匀称的矛杆雏形正在他手中诞生,
“马叔,这手艺绝了。”
年轻的张磊捧着一碗热汤蹲在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矛杆,
“下午看您骑着黑风出去,不到半个钟头就拎着几只野鸡回来,
那准头,我们在旁边看着都觉得邪乎!”
马德昌用拇指刮了一下木杆的表面,吹掉木屑,头都没抬:
“这算个屁的本事,忘了在草原上我怎么让你们吃羊肉的?
你们俩小子那时候能活下来见到我,纯粹是你们命硬!
这几只野鸡,就当是给大伙儿补补身子了,”
一直坐在旁边默默擦拭匕首的哥哥张刚,动作忽然停顿,
他放下手里的武器,抬起头,
隔着跳跃的火光,目光极其专注地看向马德昌,
“马叔。”
张刚的嗓音有些沙哑,
“等这次……等咱们打穿了那个什么门,回了蓝星,我跟小磊,做东!
去龙国最好的酒楼,给您点最烈的烧刀子,咱们喝个痛快!”
马德昌削木头的动作猛地一僵!
他抬起头,
看着眼前这两个跟着自己出生入死、满脸都是灰土却眼神明亮的年轻人,
过了几秒,
马德昌咧开嘴,露出一口被劣质烟草熏得发黄的牙齿,放声大笑,
“好!有你们这句话,老子就是爬,也得爬回蓝星去喝这顿酒!”
他一巴掌拍在张磊的肩膀上,力道大得让这小伙子直咧嘴,
“记住了,少于六十度的酒,老子可不认!”
笑声在火光中回荡,四周的队员们也跟着起哄,气氛热烈到了极点,
在这片充满杀戮与诡异的荒野里,
这短暂的温情,构筑成了他们活下去的最大动力!
秦枫端着一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