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同一刻,涌进来一股带着温度的东西。
不是语言,不是画面,
是一种混合了咸味、风声、和某种……辽阔感的情绪碎片,
她闭上眼,让那些碎片在脑子里自己拼合。
三秒钟后,她睁开眼。
“饭很好吃……他很高兴。”
她先翻译了男人情绪里最表层的内容,然后顿了顿,
“他的名字……在他们的语言里,意思是海浪。”
秦枫的目光微微一动。
海浪,
这个名字暗含的信息量不小,
他所属的文明和海洋有深度关联!
冷月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但她的站姿悄然从防御型调整成了观察型,
双手背在腰后,重心均匀分布在两脚之间。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林艺涵又尝试了几个问题。
“你多大了?”
男人举起双手,反复张合了很多次,最后停住,一脸茫然。
林艺涵从他的情绪反馈里得到的回答是:
他自己也不知道。时间的概念在漫长的野化过程中被磨碎了。
“你还饿吗?”
男人又做了一次那个致谢的手势,林艺涵笑了一下,
每一次问答,男人的手势都更加丰富,
喉咙里蹦出的音节也更接近语言的雏形,
他的情绪通道在林艺涵持续输出善意的刺激下,打开的幅度越来越大。
林艺涵转过头,
她的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太阳穴两侧的血管微微突起,
高强度的精神力输出对体力的消耗远超她的预期,
但她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亢奋的光!
“秦枫哥,我大致摸清规律了。简单的概念已经可以互通。”
秦枫一直靠在门框上没动。
他看着林艺涵和男人之间那场无声的拉锯战,从头到尾没有打断过一次。
他在观察,观察林艺涵的精神力消耗速度,
观察男人的情绪稳定性,观察这种跨频交流的极限在哪里,
听到这句话,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离开了门框,
“问他——”
秦枫的声音在寂静的木屋里平地惊雷般响起,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他,来自哪里?他的国家,叫什么?”
木屋里安静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