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它们俩看着就行!”
秦枫伸手抚了抚追风的背羽,偏头看向那道幽暗的地缝,
“那个洞就这一个出口,野人待在底下,咱们是拿它没办法,
但它只要敢往上爬,
在这两位眼里,跟个靶子没区别!”
苗队长愣了一愣,随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也对,
何必跟它在它的主场死磕?
秦枫又看了一眼洞口:
“要是那东西一直不出来,回头让陈虎安排人往这里搬几块巨石直接堵死这里!”
“活坟。”叶飞接了一句,嘿嘿笑了,“够缺德!我喜欢!”
苗队长终于也扯出一丝苦笑。
他这时候才注意到火光外围站着一个陌生的中老年人。
那人一手拄着一杆兽骨长矛,身形精瘦结实,站在那里不说话,腰杆笔挺,通身上下一股子杀伐气。
苗队长眼睛亮了。
“这位是——”
“马德昌,马爷!”
秦枫介绍得很简短,“草原上接回来的,龙国选手。独自一人耍的四十几个欧洲选手团团转,是个狠人!”
马德昌往前迈了一步,火光照清了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
他笑了。
不是那种客套的笑,
是见到自家兄弟时才会有的、发自心底的痛快劲儿!
“苗队长是吧?”
马爷把长矛往地上一戳,腾出右手,掌心朝上伸到苗队长面前,满手的硬茧在火光下像一层粗粝的砂纸,
“我刚才听沈烈说过你,在戈壁滩上硬搓炸药!不容易啊兄弟,受苦了!”
苗队长挣扎着站起来,右腿打了个趔趄,被王猛从后面扶了一把。
他伸出手。
两只布满伤疤和老茧的手,紧紧攥在了一起。
“……马老哥,”
苗队长声音还是哑的,但嘴角已经咧开了,“等回去了,老弟我先敬你三杯!”
旁边几个苏醒过来的年轻队员看着这一幕,有人捂着脸在笑,有人偷偷擦了一下眼角。
劫后余生的丛林里,低沉的笑声断断续续地飘开来。
秦枫没有参与这场寒暄。
他的视线扫过每一个被救出来的人,默默清点——
五个队员,加苗队长,一共六人。
全部存活,
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