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清猎物的活动半径。
借着夜风和草浪的掩护,他像一头耐性极佳的老狼,
沿着这个临时营地的外围,画了一个巨大的半圆,
距离营地还有五百米。
火光透出草丛缝隙,照亮了那片被清理出来的空地。
马德昌眯起眼睛,视线穿透黑夜。
这支由欧洲散兵组成的所谓联合大队,狂妄到了极点,
整个营地外围,连个像样的暗哨都没布置。
只有几个持着长矛和弓箭的明哨,大喇喇地站在火堆旁,
有说有笑,甚至还在互相传递水壶,姿态松懈得令人发指。
这帮人大概率觉得,
五十多人的火力,在如今的草原上完全可以横着走!
狂妄,就是荒野里最致命的毒药,
马德昌冷笑出声,
他继续驱马前行,刻意避开了张家兄弟隐藏的后方路线,
他选了营地的正逆风口作为切入点。
逆风摸营!
这是草原骑兵的老底子!
风向能把黑风身上的马骚味和喘息声全都吹散,半点飘不到敌人鼻子里!
更关键的一点,
一旦失手暴露,敌人的追击路线也会顺着他逃跑的方向延展,绝不会波及藏在背风处的龙国后辈!
他压低身形,整个人几乎贴在马背上。
骨矛平放在马鞍侧面,矛尖直指前方。
距离急速缩短。
两百米。
一百米。
五十米!
营地逆风口处,两名身材高大的欧洲明哨正靠在用来充当拒马的木桩上。
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从怀里掏出一块发硬的肉干,用力撕咬,
夜风刮过,草丛里传来极其细微的窸窣声,
络腮胡动作一顿,他耳朵很尖,
“有东西!”
络腮胡丢掉肉干,拿起手中的弓箭,眯着眼朝黑暗深处张望,
旁边的瘦高个同伴也跟着举起武器,
星光黯淡得可怜,
两人瞪大眼睛,只能依稀看到前方齐腰深的草浪中,有一个黑乎乎的庞大轮廓在缓慢移动,
那轮廓宽厚、壮实,绝不是人类该有的体型!
瘦高个看清了那东西的走势,
紧绷的肩膀垮了下来,发出一声嗤笑,
“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