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的声响,
王猛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脸上的憨笑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沼泽的夜晚,是活物的禁区!
四人小队在沈烈的带领下,沿着一条被野兽踩出的小径,深一脚浅一脚地前进,
这条路避开了大部分深不见底的泥潭,但危险依旧如影随形,
脚下的烂泥冰冷而粘稠,每一步都像是被无数只手拖拽着,
空气中那股腐臭味愈发浓烈,熏得人阵阵作呕!
“嘶!”
走在前面的沈烈猛地停步,反手一刀,快如闪电!
一条潜伏在烂泥中、色彩斑斓的毒蛇刚刚探出头,
就被他精准地斩为两段,蛇身还在疯狂扭动,
“都跟紧了,脚下看清楚!”
沈烈的声音压得很低,
肖宁雪跟在后面,看得心头一跳,压低声音骂道:
“我操,这鬼地方,连蛇都长得这么花里胡哨,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叶飞回头冲她比了个大拇指,用口型说道:
“专业。”
肖宁雪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
继续前行了不到半小时,陈虎忽然闷哼一声,停了下来。
叶飞回头一看,只见陈虎正皱着眉,费力地从自己的小腿上往下扯一个黑乎乎、软趴趴的东西。
“是水蛭。”
肖宁雪眼尖,立刻上前,掏出打火石,
“别硬扯,口器会断在肉里!”
她凑上前,“啪”的一声,火星溅在那只已经吸血变得肥硕的水蛭上,
那东西立刻痛苦地扭曲起来,从陈虎的腿上脱落。
伤口处,两个细小的血洞正往外冒着黑血。
“这玩意儿的唾液能麻醉,还能抗凝血,被咬了都感觉不到。”
肖宁雪一边说着,一边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种植物的叶子,
揉碎了敷在陈虎的伤口上,血很快就止住了。
“谢了,妹子。”
陈虎活动了一下腿,脸色有些发白。
“客气啥。”
肖宁雪拍了拍手,又掏出几片叶子递给众人,
“都把裤腿和袖口扎紧了,再用这个汁液抹在外面,能防一部分。”
四人处理完毕,继续前进。
寂静中,偶尔传来不知名怪鸟的啼叫,更添几分阴森。
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