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沈烈睡四个钟头,雷打不动过来换你!”
“你给老子多穿点!”
说着,他转身从火塘边拿起一个刚刚温着的水壶,硬塞进秦枫怀里,
“拿着!刚烧开的热水!”
沈烈也走了过来,他没有说话,
只是伸手,替秦枫紧了紧略微松开的围脖,然后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胳膊,
一切尽在不言中!
秦枫握着怀里滚烫的水壶,点了点头,
检查了一下挂在腰间的泰坦工兵铲和连弩,对众人道:
“都早点睡,火烧旺一点,别灭了,”
说完,他拉开那扇厚重的、用兽皮和苔藓填充了缝隙的木门,
“呼——!”
一股夹杂着冰雪的狂风瞬间灌了进来,火塘里的火焰被压得猛地一矮,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
门口的温度,与庇护所内仿佛是两个世界!
秦枫没有丝毫迟疑,一步跨入那片白色的地狱,反手将门重重关上,
“哐当”一声,隔绝了风雪,
他迎着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哨塔,
雪已经快没过膝盖,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
风声尖锐,刮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爬上哨塔,视野里除了飞舞的雪花,什么都看不见,
整个世界仿佛都被这片白色吞噬了!
秦枫将鹅绒毯裹在身上,整个人缩成一团,只留下一双眼睛,如同猎鹰,警惕地扫视着周围无尽的黑暗与虚无!
他的身体感受着刺骨的寒冷,
但那件顶级的狍子皮大衣和山猫皮围脖,却将大部分寒气都挡在了外面,只有裸露的眼周能感觉到一丝冰凉,
而在温暖的庇护所内,女人们已经躺下,
经过扩建的庇护所用一块厚实的木板隔开了男女区域,虽然简陋,却也给了她们足够的私密空间,
林艺涵和肖宁雪挨着睡,何娜睡在最里面,冷月则靠着木板墙,
黑暗中,肖宁雪翻了个身,用胳膊肘捅了捅林艺涵,
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揶揄:
“哎,小艺涵,跟姐说实话,你是不是看上你们队长了?”
林艺涵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幸好在黑暗中没人看得见,
她连忙小声反驳:
“雪姐你别瞎说!我我只是很崇拜秦枫哥!他救了我们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