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宝,小心地将蛋液打入碗中,用一双木筷子搅散,
然后,他将金黄的蛋液“哗”地一声倒进滚烫的油锅!
“嗤——”
蛋液在热油中迅速膨胀、凝固,变成一朵蓬松的金云,
那股油脂和蛋香混合的霸道香气,蛮不讲理地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王猛大铲翻飞,金黄的炒蛋在锅里跳跃,然后撒上了一小撮秦枫他们从盐池带回来的、已经碾碎的粗盐,
“来咯!给咱们的功臣接风洗尘!黄金炒蛋!”
王猛将一大盘热气腾腾、油光锃亮的炒蛋,首先端到了李建军和肖宁雪面前,
两人看着眼前这盘堪称“奢靡”的菜,一时间竟没敢动筷子
在他们过去的认知里,食物只有两种:
能吃的和不能吃的,像这样经过烹饪、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菜”,只存在于梦里
“吃啊!愣着干嘛!”
王猛将筷子塞进他们手里,
“后面还有硬菜呢!”
另一边,一口较大的锅里,几根硕大的狍子腿骨和脊骨正在滚沸的汤中翻滚,汤色已经熬煮得奶白,
王猛又往里面扔了几个掰成两段的玉米棒子,
骨头的醇厚、玉米的清甜,全部融化在锅内,
肖宁雪终于不再客气,夹起一筷子炒蛋塞进嘴里,
蓬松、滑嫩、咸香,浓郁的油脂包裹着鸡蛋的鲜美,在味蕾上轰然爆炸,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贫瘠了数月的灵魂,都被这口吃的填满了!
她吃得很快,但又很小心,每一口都细细咀嚼,连盘子里沾着的一点油星都不舍得放过,
饿怕了的人,对食物总有一种近乎虔诚的敬畏!
惊蛰闻到香味,凑了过来,巨大的狼头在王猛腿上蹭来蹭去,喉咙里发出撒娇般的呜咽声,
“去去去,没你的份儿!”
王猛笑骂着,却还是从炖锅里捞出一条最大的狍子腿骨,扔给了它,
惊蛰叼着比自己脑袋还大的骨头,心满意足地趴到角落里,“嘎嘣嘎嘣”地啃了起来!
秦枫又从储藏室拿出一个小木桶,倒出一些榛子和花生,分给众人,
“吃吧,补充点油脂。”
坚果的香脆,让这顿接风宴变得更加丰盛,
肖宁雪连吃了两大碗骨头汤泡玉米,感觉浑身的寒气都被驱散了,四肢百骸都暖洋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