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们不仅得救了,还进入了一个设施完善、物资充足的安全营地,
这种反差,让他有种做梦的感觉,
没过多久,何娜就已经端来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汤,
那可不是什么清汤寡水,
而是用野鹅和肥鱼熬煮的浓汤,里面大块的肉清晰可见,
浓郁的香气瞬间钻入李建军的鼻腔!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多久没闻到过这么香的肉味了,
在他们那个营地,能有点野菜根煮的糊糊喝就不错了,
偶尔打到几只鸟,那就算是过年了
他挣扎着想用还能动的右手去接,
可断臂的剧痛让他手臂一软,险些打翻了碗,
“李叔,你别动。”
何娜轻声说着,很自然地用勺子舀起一勺汤,递到他嘴边,
“你胳膊不方便,我喂你。”
李建军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顿时红了脸,
但在那不容拒绝的香气面前,一切客套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他张开了嘴,滚烫的汤汁滑入喉咙,
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在嘴中轰然炸开,瞬间冲向四肢百骸,将盘踞在体内的寒意驱散得一干二净!
好暖,
李建军的眼眶猛地一热,
何娜又舀起一块炖得烂熟的肥嫩鹅肉,肉皮晶莹剔透,轻轻送到他嘴里,
牙齿甚至不需要用力,只是嘴唇和舌头轻轻一抿,那肉便化了,
这不是他之前啃的那些又干又硬、带着血腥味的肉干。
这是食物本身最纯粹、最原始、最能慰藉人心的味道!
他又被喂了一口雪白的鱼肉,入口即化,
鲜美无比,汤汁完全浸透了鱼肉的每一丝纤维,
“太好吃了谢谢你”
他看着这个像女儿一样给自己喂食的小姑娘,
一滴滚烫的泪珠,毫无征兆地从他布满风霜的眼角滑落。
“啪嗒”
砸进了碗里,溅起一小朵汤花,
“慢点吃,李叔。”
何娜的声音有些哽咽,眼圈也红了,“锅里还有好多,管管够”
“嗯……”
李建军发出一声浓重的鼻音,用尽全力将嘴里的食物咽下,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庇护所大门被推开一条缝,一股夹杂着雪花的寒风灌了进来,
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