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下雪只是开始,
一旦大雪封山,气温骤降,以他们现在的状态,就是死路一条!
他们挣扎着站起身,背起那沉重得如同山岳般的背包,一瘸一拐地继续向前!
雪越下越大,很快,山路变得湿滑难行,
寒风卷着雪花,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在他们脸上,生疼!
他们的体力在飞速流逝,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无力,
天黑之前,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处背风的山坳,
“生火,必须生火喝喝一口热汤”
李建军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也一直咋打架,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寒冷,
肖宁雪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打开来,里面是一块只剩下小拇指大小的火石,和一小截磨损严重的打火钢,
这是他们最后的希望,
“我来!”她蹲下身,用身体挡住不断灌进来的寒风,
“嚓…嚓…”
她用尽力气,快速地摩擦着,
微弱的火星在昏暗中亮起,随即就被寒风无情地吹灭,
一次,两次,十次
肖宁雪的手指已经冻得僵硬麻木,但她依旧在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
李建军跪在她身旁,用冻得通红的双手,笨拙地护着那一小撮引火的干草,
终于,在一蓬迸发的火星中,一缕微弱的火苗颤颤巍巍地燃了起来
“着了!着了!”
李建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激动的颤抖!
两人如获至宝,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吹着气,
直到一小簇橘黄色的火焰,终于顽强地燃烧起来,
肖宁雪没有半点迟疑,立刻从背包侧面的口袋里掏出一些树枝、树皮,
这是他们一路走来,哪怕再累,也雷打不动收集的燃料,
干燥的细树枝,剥落的桦树皮,还有几块沾着松油的木头,
在危机四伏的荒野,正是这个看似不起眼的习惯,却救了他们一命!
她将最易燃的桦树皮撕成细条,极为珍惜地一点点添进火苗根部,
火势,终于逐渐稳定下来,
李建军找出那个被磕碰得不成样子的行军壶,用匕首刮了满满一壶干净的雪,架在火堆上,
他们烧了一壶雪水,撕下背包里最后一点能吃的东西——
几片硬得像石头的植物根茎,扔进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