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灌药,这比敷药更难!
赵子谦把周毅的上半身扶起,靠在自己身上,
何娜端起那个黑乎乎的行军锅,锅里是已经不那么滚烫的药汤,黑褐色,散发着一股能把人苦到骨子里的味道,
“张嘴啊,兄弟!”
赵子谦一手捏住周毅的下巴,用力想撬开他紧闭的牙关,
可昏迷中的人牙关咬得死紧,如同焊住了一般,根本掰不动!
何娜目光扫过地上的柴火,忽然眼睛一亮,抄起一根相对干净的木棍。
“赵子谦!用这个!”
她把木棍递过去,
“撬开他的嘴!”
赵子谦瞬间反应过来,接过木棍,也顾不上干不干净了,对准周毅的牙缝就塞了进去!
“兄弟,得罪了!”
他心一横,手臂发力,用力一撬!
只听“咯”的一声轻响,周毅紧闭的牙关终于被撬开了一道缝隙!
“快!”
赵子谦维持着姿势,冲何娜大吼。
何娜不敢怠慢,立刻端起行军锅,对准那道缝隙,小心翼翼地将药汤灌了进去。
“咕……咳咳……”
药汤顺着喉咙流下,昏迷的周毅发出了呛咳,身体剧烈挣扎起来!
“按住他!他有反应了!”
赵子谦大喜,手上力气更大了几分!
两人一个撬嘴,一个灌药,配合得略显笨拙,
药汤太苦,
哪怕在昏迷中,周毅的身体也在本能地抗拒,
剧烈的呛咳让黑褐色的药汁从他嘴角溢出,混着口水流了满脖子!
“浪费了!又浪费了!”
何娜看着锅里飞速减少的药汤,眼中满是心疼,
这可是冷月拿半条命换来的啊!
赵子谦手臂青筋暴起,死死用木棍抵住周毅的牙关,吼道:
“别管!继续灌!他呛咳说明还有反应!灌进去一点是一点!”
直到最后一滴药汤顺着周毅的喉咙滑下,赵子谦才猛地松开手,和何娜一起瘫倒在地,
两人没有力气说话,只是大口喘息着,汗水和药汤混杂在一起,洞中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粗重呼吸声,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周毅身上滚烫的温度终于降了下去,
“咳咳……”
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