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一袭白衣的瑶光仙子盈盈一礼:“禀大长老,子受已经落入大长老彀中。”
“七日后的祭祖大典,他定会以斩奸司之名当众发难。”
玉衡真人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很好。他若发难,仙人自然会出手。届时,无论是不是宸苍战王,都逃不过一个‘冒犯仙威’的罪名。”
至于灵娲一族没有被灭绝一事,那与他有什么关系?
若是仙人因此问罪,那受罪的也是开宗老祖和宗主。
他,只是一个勤勤恳恳的大长老罢了。
若是老祖和宗主都没有了,那他就不只是大长老了。
这一步棋,只要下好,可一石数鸟。
“此事若成,你当居首功。”
瑶光仙子深深一礼:“多谢大长老。”
玉衡真人摆了摆手:“去吧。”
瑶光仙子应声退出密室,身形融入夜色之中。
……
戒律院外,一处隐蔽的阴影中。
瑶光仙子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戒律院的方向。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冷意。
“大长老,这盘棋,到底谁是棋手,还尤为可知。”
她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满是嘲讽。
子受是棋子,大长老也是棋子。
待到祭祖大典之上,她倒要看看,这两枚棋子撞在一起,会撞出怎样的火花。
瑶光仙子转身,迈步离去。
月白道袍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那道身影很快消失在月色之中。
……
剑崖之上。
一道身影静静地立在崖边,背负古朴长剑,周身气息收敛到极致。
冲虚子。
他看着那道月白道袍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面无表情。
方才戒律院密室中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听在耳中。
冲虚子闭上眼,良久不动。
夜风吹过剑崖,吹动他的道袍,吹动他鬓边的发丝。
许久。
他睁开眼,看向远处那座小小的院落。
那里,住着那个他从未相认的女儿。
或许,他等待了十万年的那个日子,终于要到了!
……
七日后。
玄元观。
天刚破晓,第一缕晨光洒落山门之时,玄元观的祭祖大典便已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