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就先试一次?”素雪起身说,“麻烦你把叔叔扶到床上躺下,我先给他进行针灸。”
“现在?”奥利尔惊讶,这么快就可以开始了吗?
素雪很镇定:“就是现在,顺便可以看看初期效果如何。”
“奥利尔,按Wendy说的办,先送我回房。”老家主也是雷厉风行,毫不犹豫地执行素雪的要求。
“好的父亲!Wendy,你们也跟我来吧。”奥利尔走在前头,推着父亲的轮椅,回到老家主的卧房,素雪跟秦炎跟在他身后。
进了房间,奥利尔讲父亲扶上床,躺好。
素雪先点了一柱香,安神的。
“Wendy,我们可以留下来看吗?”奥利尔眼巴巴地问。
“当然可以。”素雪从布包中细细捻出几根极细的金针,定心凝神,“在我扎针的过程中,你们就不要说话了。”
“嗯,好的。”奥利尔即使满肚子好奇,也闭紧嘴巴,不说话。
秦炎只静静地看着,陪着她。
素雪的姿态看似轻松悠闲,提腕,落针,其实相当消耗力气。
从头到脚,都有一股气提着,不能松,气松了就完了。
所以传统里,无论练字,还是习武,都讲究一口气,要连贯,天地尽在胸怀之中。
落针的力道想要分毫可控,说一寸,是一寸,说一毫,是一毫。
非全神贯注不可。
一根根细细的金针或快或慢地扎进穴位之中,轻轻旋动,温热舒缓的天地灵气在无形之中渗入,勾缠着经络,渐渐融入血肉中,修复着受伤衰老的生理。
风轻轻拂过,无声无息。
虽然什么都看不到,奥利尔却觉得眼前的场景似乎无比神圣,有一种庄重的仪式感,让人莫名地心定,生不起任何波动起伏的情绪,平静地犹如一面清澈的湖水……
恍惚间,他好像进入了精神层面的奇妙境界。
流连忘返……
“好了。”素雪温柔的声音将他拉回了现实。
“这么快?”奥利尔感觉明明只过了一两分钟而已,或许是他意识中的时间流动不同了。
素雪笑盈盈地瞧着他,这家伙刚才别是不小心入定了吧,她施针的时候引动了天地灵气,不仅对于病人效果卓绝,若是旁人感染到气息,也会受到正面影响――那影响肯定很不错。
“这还能怎么慢?等半小时后再取针。”素雪轻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