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熟。现在公司里头都在讨论这妹子和boss到底什么关系，每次过来都是佟助理亲自接待，直接陪同进boss办公室，这待遇――这么多年来，第一人。

“我怀疑她是boss的女朋友。”某个姑娘言之凿凿道。

“不是吧……那boss不是老牛吃嫩草？”

“你们背后这样说boss真的好么，什么叫老牛吃嫩草？boss一点都不老好嘛！”眼镜姑娘忿忿道，“不过boss最近的确浑身充满了恋爱的气息，我绝对不会认错的！”

总之，大家对素雪的身份议论纷纷，80%的人认为她跟秦boss至少有暧昧，有没有确定关系的难说，分两派，一派觉得应该确定关系了，一派觉得可能还没。

关于两个人是否交往的问题，已经成为集团内员工们午餐时最津津乐道的八卦。

也是秦炎不避讳，他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虽然这种话他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只在心里暗搓搓地想。但佟川却明白他的小心思，不然boss你隔三差五打电话回家说“文件忘带了”，“有件公司总部选址的事情需要你过来谈一下”，不就是想让人过来嘛……

一个长假过去，整个集团都知道boss有个暧昧对象。

除了见过人家姑娘，确实漂亮气质好年纪小，身份背景他们一概不知。

而素雪也要回南省了。

走的这一天，秦炎一直很平静，早上一起出门，去韩家见过韩老爷子道别，中午一起吃午饭，然后和佟川一起送她去机场，寄存行李，取登机牌。

安检前，才真的要分别了。

一路上都很沉默的秦炎，突然开口，一本正经：“回去记得每天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说，不准收别的男生给你的情书，礼物也不行，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最后一句话说地很用力。

“噗哧。”素雪笑了，拍拍他的肩膀，“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会照办的。”

“嗯。”秦炎耳尖红了红。

安检的队伍排得很长，她也该过去排队了：“那我走喽？”

“……嗯。”他沉默着轻轻抱了她一下，吻了吻额头，“我会想你的。”从现在开始。

“我也是。”

再舍不得，也要松开手。

暂且忍一下，往后，他不会再放开她了。

她消失在人潮之中。

“boss，我们回去吧。”佟川刚刚一直安静如鸡，现在才出声开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