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也一直都想不通。

师尊师姐她们的识海中，为何会出现那粒微尘，而她们自己却毫无所知？

即便她们实力再弱，这种情况也不可能不知道。

对此，当时他的猜测就是。

那是有人在她们年幼时，就已经偷偷在识海中埋下了微尘种子。

只是，如果有这种情况的只是她们其中某一个。

那倒还好说。

但问题是，所有的气运之女都是这种情况。

那就太诡异蹊跷了。

别说大家的家世背景不同。

师尊师姐还有洛璃、凛月等人，甚至都没在同一个世界。

这就让那个背后黑手，显得更加恐怖强大。

想要在她们识海中，提前埋下微尘还不可怕。

可怕的是，所有在识海中发现微尘的人，最后竟然都成了气运之女？

这才是最让他感到吃惊震撼的。

可如今看着眼前这位，乾元宗真仙眼中的笃定神色。

他心中却忍不住浮现另一种、他之前从未想过的可能。

莫非大师姐、甚至包括灵姬她们这些孤儿……

真和仙界势力有关？

否则，为什么缺一道人，会无缘无故的派人下凡抓她们？

而且抓回仙界之后，待遇看起来还不错？

包括以前的四师姐南宫紫鸢，同样莫名其妙的来到了仙界。

在青苍仙宗，同样颇受重视。

如果她也是这种身份……那就能解释通了。

只是一刹那，墨羽心中就浮现了很多古怪念头。

看着他愣愣发呆，就是不敢回应。

那为首的红袍老者，不禁冷笑不已：

“怎么，现在不敢应声了？你不是说心悦是孤儿，从小就生长在凡界吗？”

“那你为何不敢以天道名义起誓，证明她跟我乾元宗无关？”

“或者干脆点，你我以性命为赌注发誓。”

“只要心悦……也就是你现在手中的这位女子，不是从我乾元宗出去的人，我即刻身死道消！”

“反之，你当众自爆，可敢？”

红袍老者喊的咄咄逼人，神色森冷。

原本内心微感疑惑的柳心悦，也不禁眼眸直直的盯向墨羽。

她倒要看看，这个狂徒准备怎么应对？

他敢发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