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
顾灵秀那边走路的声音一滞,良久才一字一句说:“林泉一,你以为我会相信吗?你把我当什么”顿了顿,他声音都颤抖起来:“你,是不是,打,打掉了?”
林泉一全身一滞,拿着手机的手止不住地颤抖。想起真真说的话,顾灵秀听到他以后有自己的孩子了,开心地跳了起来。想起林业说的,灵秀其实很喜欢小孩子那句话。
“说!是不是!”顾灵秀的声音已经歇斯底里。
她死死抓着被子,咬着发白的嘴唇挤出句:“是”
电话两头的世界都一瞬间的静止,良久才传来顾灵秀近乎囔囔自语的声音:“为什么?”
她指甲修长而锋利,透过薄被子还能掐得陷进自己的肉里。
“因,因为我,不想要”
啪地一声电话狠狠摔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一阵忙音,林泉一缓缓拿下手机。
五日后,林泉一顺利出院,十月也在这一系列破事中悄然过去,唯一残留的是林泉一依旧苍白的面色。
徐真真每次来找她,都会提上一大袋补血的东西,可就是不见她脸色回复以前的红润,每次徐真真都暗自嘀咕句,东西一定是喂狗吃了。
汪泽凯显然也发现了这个,有些担心地问她,脸色怎么那么苍白,是不是不舒服?
她本来以为真真是夸张说法,这下连其他人都说了,也不由地摸了摸脸,暗想真的有那么苍白吗,摇了摇头说没事。
本来她就有点小贫血,这下她也意识到这问题不容忽视,之后一段时间每天早晚都熬些乌鸡、红枣枸杞、猪肝菠菜之类的汤,喝了段时间是回了些气色,但效果也不是特别明显,反倒在旁边蹭吃蹭喝的徐真真效果极价,足足重了七斤。
林泉一找了个好时机对汪泽凯说:“汪先生,我以后,可能会少点过来。”
她一直觉得汪泽凯是个聪明人,应该理解自己话里想表达的是两人之前互相帮忙的事就到此结束,跟冬冬早日说清楚。
但他居然只是反问:“怎么了,学业很忙吗?”
“也,还好”她磕磕绊绊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就是,我觉得我们应该,早点跟冬冬说清楚。”
她之所以突然提起,是因为刚刚冬冬突然心血来潮说,为什么没见过小泉姐姐和爸爸牵手,其他得的爸爸妈妈都会牵手,为什么他们不牵。
最后她说是因为还不是爸爸妈妈的原因才不牵手,才算把冬冬半信半疑骗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