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气”林业过去拎了一份文件放桌上。
顾灵秀抚着额头的手放下,满脸精疲力尽:“你来干嘛”
“你之前让我预约那个手术已经订下来,后天就可以做了。你这两天注意点饮食,不要乱”
“没空”
林业脸色一僵,空气瞬间静止:“你什么意思,上次你不还说要做嘛?”
“不记得了,什么时候说过”顾灵秀不耐烦地说。
“顾灵秀,你不带这样耍人的吧。”林业顿时觉得有点啼笑皆非:“就两个礼拜前,大半夜两三点,是你,突然给我打的电话让我预约。还记得吗,地点要不要说,你说你在医院,陪那个林泉”
砰地一脚猛踹,桌子晃动了两下,顾灵秀眼睛是赤血般通红,咬着牙一字一句说:“不要,再跟我提这个名字。”
“到底为什么呀,你”
“你可以走了”
林业有些不懂了,他不像那种会轻易拿手术这种事开玩笑的人,更不要说出尔反尔了,微微皱着眉问:“是不是因为”
“出去!马上”他指着门口说
“好,我知道了,是她提的分手是吧”林业点着头:“我让她来”
“林业!你他妈敢去找她你试一下!”顾灵秀眼眶发红地看着他,眼里的怒气像要把他粉碎。
林业慢慢转身,走到桌子上双手撑在上面直视着他,缓缓启齿:“顾灵秀,你,没救了。”
然后直起来把脚下的文件一踹,头也不回地走了。
顾灵秀全身无力地靠在椅子上,手撑着额头看着桌子,然后一脚猛地把面前的桌子踹翻。
当晚过去,徐真真就把她今天的遭遇愤愤不平吐出来,自己如何死皮赖脸,顾灵秀如何漠不关心,然后越想越气,猛地拍了下饭桌:“太过份了!气死我了!”
全程一言没发过话的林泉一拿扒了口饭说:“你活该,谁让你去的”
“小泉”真真委屈抓了抓她手:“对不起,我没帮上忙”
她看了眼她抓上的手,放下碗说:“真真,这事你就别管了。”
“我觉得很可惜,你们明明是还相爱的。”
“你和吴昊不也是吗,你应该也懂的”林泉一低声说,起身把自己的碗拿进厨房放到水槽,把水开到最大,双手撑在壁板上低垂着头捂着嘴。
可是你们和我不一样嘛,真真嚼着饭自言自语说。
十月的霍城已经过了薰衣草开放的季节,空气都有股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