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干嘛?
顾灵秀摸了摸手指戴的钥匙圈,写道:我看了,下个礼拜六宜嫁娶,你礼拜五又没课,礼拜天刚好休息一天,时间很好。
林泉一看着愣了下,胆颤心惊写着:……你……要,干嘛
看着他传过来写着的订婚二字,她腾地一下激动地站起起来:“不行”
顿时班上同学和老师都望向她,“那位同学,你要干嘛”老师不悦地说
“不,不好意思老师”她连忙坐下来:“您继续,继续”
然后眼睛直瞪着顾灵秀,提笔快速写道:不行,怎么会那么快,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顾灵秀写道:夫人不用担心,所有的我已经准备好了,只是需要小周换个大点的酒店,我不知道你有那么多同学,只考虑了教你的老师。现在这位老师姓什么,下课去邀请一下他。
等等等等……她怎么感觉自己现在一片混乱,急急在纸上写着:又不是都要请。想了想又划掉,这不是重点好不,重点是那个换字,拿笔把换字圈了出来,旁边标了个大大的问号。什么叫换?你什么时候定了?
上个月和教堂一起定的。
……上个月,看着他实诚的回答她感觉自己心和手都在抖,前几天以为他就说说而已,没想到他还真的什么都准备了,而自己一点都不知道,抖着手写:你怎么想一出是一出,怎么都不和我说一下。
顾灵秀看了眼她,写道:夫人刚刚还怨我没给你名分,这会这么又怨我了?
她无奈捂着眼睛,无限感慨,谁来救救自个,为什么订婚那么大的事,自己是当事人却才刚刚知道。如果在别人身上发生自己会觉得是惊喜,可是在自己身上发生怎么就觉得是惊吓了。她缓缓站了起来,在全班同学的注目和老师的目瞪口呆之下走出了办公室。
走了很长一段路,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居然翘课了,而且是当着全班同学和老师的面。
她在风中凌乱,为什么自己会突然出来。多年以后她才明白,当时自己是被吓到了。顾灵秀的爱太过强势,虽然,他已经用了最温柔的方式,却还是吓到了她。而在她心目中,她一直认为自己爱他胜于他爱自己。其实不是,他们的爱情没有多与少的比较,只有表达方式的异同。
可以,再回去吗,她傻傻地想。可是回去怎么跟老师说,怎么跟顾灵秀解释自己刚刚的行为,她不知道。
包和手机什么的也没拿,她只好漫无目的地走着,走一会就不由自主往后看,看他有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