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愉悦起来,低下头轻笑了下。
她打了电话跟汪泽凯那边请假,前几天汪泽凯主动提出一个礼拜上四次课左右就可以了,说是不用给冬冬太大的压力。
其实她估摸着是他看自己每天过来太忙了,心里也很感激,这样就有更多时间准备了。
正准备洗骨头熬汤,真真捧着顾灵秀吃得干干净净的碗进来,蹭了蹭她肩膀低声说,
“我喜欢这个人”
林泉一表情一愣,“是,是吗”
徐真真看着她暗笑,还嘴硬,明明就很喜欢,不忍心看她这样,
“你放心,姐现在还在吴昊那河里还没游出来呢,不是那种喜欢,就特欣赏那种。”
“哦”她点点头,居然感觉松了一口气,开了水龙头洗骨头,“你才认识人多久呀。”
“就冲着他刚刚主动说他腿不方便,让我帮他把碗放进来这事,就可以看出他一点。”
林泉一笑了笑,“他倒真不客气,看出什么?”
“很相信人,让人有亲切感,你想想呀,我们就第一次见面,他就愿意让我帮忙”
林泉一摇了摇头,不赞成她这个说法,见过几次,就知道他这人设防心很重,不轻易相信人。他大概还以为,自己是汪泽凯的人吧。
真真显然很坚持自己看法,“你还别不信,我向来看人准。”
这倒是,徐真真看人一向准,可能是各色各样看的人多了,一看这人穿着打扮讲话就能大概知道这人品行怎么样。
“那你看他是什么样的人?”
她把洗好的骨头放进锅里和枸杞一起熬。
“他呀”徐真真靠在壁沿上摸着下巴,望出去细细打量起来他,“连家居服都那么严谨,说明他性格沉稳,心思缜密”
林泉一折着菜,点点头,“还有呢”
“还有……诶呀,我也不知道啦,感觉他人应该很可靠,对了”她把声音压低了些,“他脚,是,怎么了?”
她顿了顿,别人的隐私也不好说,“最近有些不方便,我也不是很清楚。”
真真拍了拍胸口舒了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瘸了呢,那啥床上运动不就不便了嘛”
“……你出去看电视吧,我这一个人可以”
“你就使劲嫌弃我吧,那我出去了,需要叫我”
她点点头,也觉得好笑,刚刚还为吴昊那事要死要活的,转脸八卦起来又毫不含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