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顺利的”她看向廖山。
廖山冷哼了下,扒开腿坐到沙发上摸出根烟点燃,吸了口掸了掸,“好个妈屁,这群北京佬。”
她微微蹙起眉坐到旁边,“怎么了?”
他看了眼她,身子靠在沙发边沿又吸了两口,缓缓吐出眼圈,
“今上午我去乾子部门找他,见他问他同事到广营西路搭哪路车,那人直接给了他白眼说不知道上网查呀!”
“就这?”
“这还不那个,老子就看不得乾子遭这醉!你说这北京人咋那么恶毒嘞……”
林泉一耐心他讲完才开口,“他同事确实说的没错,他只是我舅舅同事,没有义务也没有责任或是帮助任何事。你们当初决定在这发展,就该想过这些问题,举目无亲没人什么帮助、学历能力不如别人”
“可是你”
“对,他是我舅舅,我帮他不是义务而是因为我愿意。有什么能力做什么事情,如果不行,我建议你们回家发展,会比这里好很多。”
林泉一知道自己这话说得有些过份,如果陈乾在这,她不一定说得出来,但这预防针迟早要打的。
而显然廖山听到这话也是一僵,不可置信看着这个气场显然已经盖过他的女孩。
这时他才意识到,她年纪不大,对外人却是心硬如铁,冷漠得可怕。
直到烟头烫到指头他才一颤,有些狼狈得挥了挥手把烟给掐了,低头踩了两脚嘟囔着说,
“真是,书还没读完已经快成半个北京人了,学校里教的都什么东西……”
她无奈摇了摇头,拿起包说:“我先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屋子一片漆黑,她换上拖鞋打开灯,走到餐桌前打开盖子,纸体饭菜果然还是原封不动。
她看了看时间,把饭菜收了放进冰箱里,发现已经堆不下了,前两天的剩菜还没吃完,砰地一下把冰箱关好。
她给自己订了每晚看两小时书的计划,一般十一点前睡觉,洗完澡正在房里看着,隐约听到外面有噼里啪啦的声音。
第一反应是来贼了,忐忑地放下书,直接赤着脚小心翼翼地摸出去,顺手抓了把扫把,轻手轻脚拉开个缝探头出去,黑漆漆的一片看不清。
“继续”囫囵不清的声音突然传出。
顾灵秀?
她放下扫把出去开灯,见他脸色潮红的瘫倒在门旁,头侧靠在墙壁上嘴里还念叨着什么王总刘总,浑身酒气味。
她立马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