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也跟他那冲脾气离不了,
“我小舅呢?”
“乾子洗澡去了,有什么事不?”
“他没事吧?”
“能没事么!一条胳膊刮了一大块,也不知道你忙什么事,你舅都出这事了还让外人过来!”
廖山有没有夸张她不知道,心里也有些内疚,但无论她怎么做,也轮不到他一外人来数落,语气立马降了下来,
“没事就好,那我挂了。”
“诶,你等会”廖山连忙拦着,“你朋友说安排工作事靠不靠谱呀?”
“安排工作?”她一愣,“是今天来的那个人吗?什么工作?”
“是呀,就是上次那个送我们回去那个,你老板说,说是什么李,李氏集团,是个大公司吗?他要给我们安排什么职位呀……”
廖山说的挺兴奋的,听在她耳里却怎么也不是滋味,说了句她也不清楚就挂了电话。
就算是和真真的关系,不到迫不得已她也不会开口让人给安排工作的,更何况是汪泽凯。
她以前没交过已经在外面有事业的朋友,更何况她还没把汪泽凯归入朋友行列。
在她认知里,朋友间也要讲究个平衡,一方单面付出,另一方就会处于下风,必然不可能长久。
他这样,已经超出她的承受范围。让她莫名有些心慌,虽然他说过会让自己还,但总觉得自个替他做不了什么。
“这个事情,再说吧,没什么事我挂了”她说
“诶,别呀”廖山连忙阻止,“你傻呀,人家那么尽心帮忙,肯定是对你”
“他只是我老板,我挂了”说完不等对方说话就直接挂了电话。
放了手机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