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凯说:“汪先生教子有方呀”
汪泽凯笑了笑,“七岁小孩都懂的事,你一学法律的大学生倒是糊涂了。”
这话听着挺亲密的,所以她愣了一下,心想两人关系何时那么好了。
冬冬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揪上了她那两束麻花辫,“姐姐扎小辫真好看,比月月还好看。”
月月是冬冬同桌,她脑子立马浮出上次家长会旁边那扎了两戳冲天炮的小姑娘,一下子乐了,低头浅笑捏上他胖嘟嘟的小脸,
“油嘴滑舌”
冬冬知道这成语是不好的意思,以为她在说自己撒谎,立马急了,两小脸蛋润红起来,
“真的,不信你问爸爸,爸爸你说小泉姐姐扎俩小辫是不是很好看?”
他动了动嘴角蕴着笑说,“是,好看”
“你看,我没骗姐姐吧,爸爸就说过妈妈漂”
冬冬意识到后戛然而止,偷偷看了眼汪泽凯的表情。
她看到汪泽凯明显表情一变,有些不自然收回目光撇开头。
她没说什么,岔开话题,“有没有复习之前学过的呀。”
“恩,复习了”他语气软软地低垂着头,像做了坏事被罚站的小孩。
顿时气氛有些尴尬了,其实她觉得汪泽凯挺不地道的,他失去了个妻子,冬冬也失去了一个妈。没必要整天一副冬冬欠了他的样子,自个不舒坦也让别个不舒坦。
幸亏她手机及时响了,她弯着腰要去勾手机,汪泽凯直接把手机递给她,
“你可以叫我”
“谢谢”
她拿过手机一接通,里边廖山焦急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小泉,乾子出事了!你马上快来!”
她脑袋轰地一下就乱了,“出什么事了?怎么了?”
旁边的汪泽凯听到后,脸色也微降了下来看着她。
“诶呦,我这一时也说不清,反正你快来工地!”
“好,在哪,我马上过去”
她一边听他报了地址一边掀开被子就要站起来。
“怎么了?”汪泽凯问
“我,我舅,出事了,我得过去”
她脸色因为紧张更显煞白,一边穿鞋子一边四下找衣服。
“你听我说,你这样过去不了”
他声音很平稳表情也很冷静,一边套上外套,
“我过去,有什么事我电话联系你,可以吗?”
每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