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实在不忍心让小舅出来了再受这个苦,而普通的标室又要一千多,所以她想多看看。
“一般的就行了,我刚刚让你弟看了,下礼拜飞机票都是最便宜的时候,你赶快这两天就给我去找好喽,别拖拖拉拉……”
陈兰的声音挺大的,她看汪泽凯翻了页报纸,于是连忙走开。
“行了,催那么急干嘛”电话那头传来林喜坤的微怒声,两人争执起来。
“我知道了,没什么事我挂了”
晚上回去时,汪泽凯还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她经过时礼貌打了声招呼,“汪先生,我先回去了。”
大概是看得太入迷了,听到声音汪泽凯才看到她,放下报纸说了句,“好”,然后起身陪她走到门口,帮她打开门。
“谢谢”
才几个小时,对他的印象就大大改观,温和谦虚,话不多,体贴有礼,实在让人挑不出毛病。
“路上小心”
“恩”她点点头,两手抓着旁边的书包带慢慢走出门口。
“林小姐”汪泽凯喊
“嗯?”她转过头
“我说过,可以随意的,包括打电话。”
她愣了愣,点了点头。
回去路上,她经过取款机的时候犹豫了下,还是走进去了。
明早正好没课,她打算明天去那房子看看,网上看了她不放心,如果看了可以的话明天直接先把两个月的订金交了。
她想起今天汪泽凯说把工资打过来,这一看,顿时吓了一跳,卡上整整多出一万块钱,谁家家教那么贵呀!
就算按北京好的私人英语家教,也就每个小时100到头了,她一非专业的每天教不到两小时,实在拿不起这一万块钱。
她也爱钱,知道有些事没钱真办不了。
但这一万,是怎么说服自己也不能心安理得受着,拨了汪泽凯的电话。
“汪先生你好,对不起那么晚还打搅你,我是林泉一。”
“恩,我知道”依旧是温和的语气。
“是这样的,我看您给我打了一万的工资,不是嫌多。若是不问清楚,我今晚怕是睡不着觉。”
对方似乎有些诧异她是因为这个原因,话中带了些笑意
“帮冬冬洗澡、吹头发、做早餐还有买黑板、除草、打扫院子。就算不给你,也是要给其他人的,是你应得的。”他顿了顿,笑意更加明显,“一份钱教两门课,我认为我还付得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