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了,快回去嘛。”
她看着后面两个舅舅,想问问他们的意见,都没说话,大舅陈清手机这时响了。
“怎么还没回来,快回来了呀。”廉价的手机调到最大声后,把电话里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陈清立马好声好气说,“到了到了,马上回马上回。”然后又说了几句才挂了电话,对林泉一说,“我就在这下吧,你舅妈,烦都烦死了。”
“你不回去呀!”陈兰就坐副驾驶座旁边,嗓门大得几十米外都听得见。
“妈天天在讲你了,回去几姐妹吃餐饭先,好不容易。”
“不了,等下回来又没车,明天先。”
陈清已经下了车,拍了拍后面屁股,屁颠屁颠走了。
陈清住县里,倒和农村里与老父老母同住的大儿子不同。就是因为刚刚他口里的舅娘,他第二个老婆。
十五岁时,他被陈母逼着娶了个老婆,生了三个女儿。
后来他在外面打工认识了个女人,也是家里附近的,生了个儿子,回去要和原来那个离婚。他原来那个哪里肯,死活赖在家里闹,说是那妖媚狐狸敢进家里,她就敢摔死他儿子!
陈清好不容易有了个宝贝儿子,哪里敢,陈兰就建议他别和她闹,离得远远的,去别处买个房子算了。
陈清心想那女人现在有病,保不其哪天真做出什么事出格的事,便去县里买了个几十平米的小房子,和那女人孩子住一起。
“也不急那一会,出到来就先买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出来了,”林泉一说。
陈兰大概是怕被说得无奈,只得下车。
陈乾抠着车门半天没打开,脸都有些发红。
林泉一转头看,安全锁锁着没按,哪里打得开,半站起从前面伸长手过去帮他,
“我来,这门有点问题。”
这不是停车位,不能长时停车,最近县里又查得严,她不敢走,怕人一走罚单就落下来了。
不一会,两人就从店里出来了,衣服已经直接穿陈乾身上了,林泉一倚在车窗,眼睛笑得往上弯,“帅”
陈乾被这外甥女一夸,脸都有些红了,愣头愣头抓着脑袋傻笑了下。
“用钱票子包的能不帅么?那外套两百四、裤子一百六呢。”陈兰把装在袋子里的旧衣服丢上来。
到家前去市场逛了圈,买了些牛肚子和几斤羊肉回来,全程见她二舅陈康都一直抢着付钱,她扯了扯旁边陈兰,“二舅挖到宝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