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吩咐小香:“你快去,我再看一会,该下来的时候我立马就到。”
小香说不动容锦,只好一跺脚先去通知所有人做好准备。
此时内城守将也已经得了消息,组织兵力在内城门做好了防守准备,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
但是等了半晌,那“预料”中的厮杀声却始终没有响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瞭望台上倒是有人职守,但到现在也没有发送信号给他们。
只有容锦,待在瞭望台上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起先那红色军团的确如潮水般涌过来,但就在接近那两军代表交战的地方时,对方的那个将军高高举起了手,随后金黄色的光芒又朝容锦这个方向闪烁了一下,大历士兵突然就后退了。
容锦疑惑至极地看着这场面,但这样子,似乎是没事了?
她高高端起的心脏终于落了下来。说到底她不过一个闺阁中的没见识的小姑娘,打仗这种拼血肉拼姓名的事情,她真心希望不要发生哪怕一次摩擦。
大历就这么突然退了兵。当然对方的军营还是扎在不远处虎视眈眈。容锦知道要守住边城不容易,今日又这么“虚惊一场”,于是赶紧带着城中留守的女人们做了一些热菜热饭送去军营,虽然简陋,但好歹是热乎干净的饭菜。
“将军,这是夫人派人送来的。”魏钊的副手把一个食盒送进他的营帐。
今日他输了,脸色自然不太好看。但是听到这话,心里突然就熨帖起来。那女人总算还是挂念着他的。
于是吃完饭菜,他满血复活,召集将领商量退敌之策。
第二天,大战前夕的气氛还是很浓。因为约战总共就三次,昨日两军大将对打,以后总不可能再搞这种“温和”的比试方法,要打就要真刀真枪了。
容锦也没松懈,一爬起来,就又上瞭望台去查看情况。
今日两边军队都在各自的军营里留守操练。容锦看不到对方的情况,但却看到有一个着红色铠甲的人影从敌营中正缓缓骑着马向边城走来。
容锦惊愕,是昨天和自己这边的人对打的那个大历人。
这次他走得比较近,身形敏捷矫健地避开了大殷的守卫,只有容锦一人正好看到他的行踪。而这人脸上,还带着一个黄金面具。
难怪,昨日总有刺眼的金黄光忙投射到她这边。
他似乎,在往她这边来。
容锦眯着眼睛想看看清楚,那黄金面具的将军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