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鸣音一副坚强不屈的模样:“鸣音不敢。鸣音只是替将军报不平。将军在边地守护大殷百姓,夫人却在殷都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鸣音不服。”
魏钊的脸色沉了下来:“你说她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
鸣音沉默不说话。但是她那样子,就是默认。
魏钊顿时满腔喜悦全成了怒火,猛地踹了一记桌脚,直接毁了一张桌子。压抑着怒火问道:“是谁?”
“好像是叫,容,容虞仲。”
魏钊于是,又劈了一个博古架!
晚饭,满桌的“佳肴”虽然不能喝殷都相比,但足见魏钊是用了心的。容锦落座的时候,看着倒有些感动。没想到魏钊这家伙也有这样细心体贴地时候。
但是也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吃饭的全程脸上没有半点笑意,也不说话,和接她的时候判若两人。
容锦吃人嘴短,想着魏钊打仗也挺辛苦,又为她准备了这么一桌合胃口的好菜,于是主动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表示谢意:“魏钊,谢谢你。”
魏钊心里顿时因为容锦的“识趣”好受了许多,但看着容锦脸色红润,一副娇弱白嫩的样子,鼻子里就“哼”了一声。那不悦地紧绷模样,容锦终于忍不住了。
“你怎么了,之前还好好地,突然又阴阳怪气什么?”
魏钊憋了憋,最后还是没说什么:“没事。是军营里的事情。”表情稍微和缓了些,但还是有些凝重。
容锦立马信了:“啊,那你快去军营吧,我能自己安排,你放心。”
魏钊没再“矫情”,点点头匆匆走了,看上去军中真有急事在等他。
容锦叹了一口气,拿起筷子接着吃饭。
……
边地消息闭塞,整座城分内外,内城是百姓居所,外城则是军事防御建筑。而大军则驻扎在外城之外。
容锦知道边地不同于殷都,外面并不安生太平,而她作为将军夫人,来这里也不是游玩散心的,她要联合内城留守的妇孺为大军做些贡献,比如缝制士兵冬衣,比如种农作物尽量给士兵能添就添些口粮。
所以在府中适应了三天,她就开始召城中负责各种事宜的有关人士见面。不过幸好边地经常打仗,这些事情在这里已经形成体系,她只需要按部就班地处理事情就好,但即便如此,还是每日忙得脚不沾地。
“小姐,小姐,明天有约战。”身处边城,打仗的消息是最多最灵通的。
小香脸色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