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不由暗暗生疑。但是打量来打量去,除了这人让她觉得没有危险,很安心以外,她在他身上甚至没有找到半丝熟悉感。还不如面具男,总让容锦觉得身形眼熟。
容锦坐在那默默地吃饭。小军营的饭菜很难吃的。但是这些天吃下来,容锦早就习惯了。只要没臭掉,她都一粒米不剩的吃完,时刻保存充足的体力,伺机逃跑。
此时面具男匆匆吃完了东西,在洞口生了一堆篝火后,人影一闪消失在外面。
容锦看着,心里竟然一慌。这种深山老林,晚上可是有野兽的!面具男就把她一个人扔在这,让容锦很害怕。
“咳咳咳。”这时身边一阵突然的咳嗽声让容锦暂时忘了害怕。
对,那士兵还在呢。他太安静,明明在边上给容锦弄床铺,容锦竟然把他给忘了。
为了驱散心里的恐慌,容锦咽下最后一口饭,和士兵搭话:“你得风寒了吗?”
他正兢兢业业地在铺床。动作很细致。
虽然现在是夏天,但山里的夜温度很低。所以士兵给容锦先是铺了足足三层厚厚的垫褥,又铺了一层细绵布的床单,最后是一床看上去就觉得蓬松温暖的被子。
他抹平被子上最后一丝不平整,这才回答:“没有小姐。就是喉咙有点痒。”
“哦。”容锦有点尴尬,她这话搭的似乎很没有水平。
“谢谢你。”这句是真心实意,这士兵帮了她很多。
“应该的,小姐。”他声音平平地回答了一句,最后那句小姐在山洞里引起了小小的回音。
容锦这才注意到,似乎这人每次叫她,不是容小姐,而是叫小姐。而且几乎每句话,都带了那“小姐”两个字。这让她突然想起容虞仲,心绪有些纷杂。
山洞里沉默半晌,眼看着士兵整理好了一切,甚至给她拉起了帷幔挡风,容锦终于忍不住了,含糊不清地从嘴里呢喃了几个字:“……你晚上……在这吗?”
问完,她的脸已经爆红一片。就算清楚自己阶下囚的身份,计较名节之类的毫无意义,但骨子里她还是个受了妇德教育的已婚女人,问出这种话实在耻度太大。
好在士兵听清楚了。
“小姐安心,我会在洞口守着。”他声音里似乎带了笑意。
容锦终于安心下来。不过山风很大,时不时从洞口灌进来,呼啸得篝火噼里啪啦地作响。这让她又有些不忍。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说。
盯着地上的纹路发了一会呆,容锦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