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一直在想这个问题。
到了地方,紫玉却又不说月儿了。
“容小姐,缘分这东西说起来也真是奇妙。当初你买下我,隔了三天就又买了容虞仲,我们能相识,还真是多亏了您的搭桥。”
“啊,不过更有缘分的还是您和将军。您知不知道,将军当初还特意找我为你做了一批荷包。”说着,紫玉看向容锦腰间,“呀,看来容小姐对我的手艺很满意,到现在还戴呢。”
容锦腰间正好挂着当初紫玉亲手做的那些荷包之一。
容锦有些懵懂。她没记错的话,她戴的分明是当初府里采买进来的荷包,而且数量很多,所以她用到今天还偶尔在用,但,怎么就成紫玉做的,还是魏钊指定让她做来送给她容锦的?这也太……不可能了。
“看来容小姐还不知道将军对你的一番心意。他可是特意叮嘱我务必要在每个荷包里暗绣一个‘魏’字呢,这意味着他时时刻刻相伴于您呢,真是太浪漫了。现在您和将军终于修成正果,紫玉由衷替你们感到高兴。”
容锦听得云里雾里,但是看紫玉的样子不像撒谎,如果她说的都是真的,而且魏钊还通过隐秘的办法,让这些荷包“被采买”到她身边,那还真是……用心了。
容锦心里突然虚了虚。
但想到容虞仲和他的“纠缠”,她又觉得头疼烦乱。
其实容虞仲对她的在意,说她完全没注意到那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他一直是个甚少言辞的人,而且他从最初就表现出对她忠心耿耿的样子,所以容锦一直没有深想。反而有时候因为自己对他的过度在意甚至产生占有欲而惶惑不安。而且就连他有时候对她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她也只是觉得他可能性情古怪使然,并未太在意。
可是这样一直在她身边像个隐形人,曾经完全被她所“掌控”的人,竟然对她吐露妄语!
‘小姐,你是我的。’这句话又一次在脑海轰鸣,容锦心里很乱。
转而她又想到魏钊。他们最初就是冤家。那厮根本不是什么正经人,甚至还谋害她落水!他们互相讨厌还来不及,他又,又怎么可能做出如紫玉所说这般,这般隐秘又羞耻的事情呢?这,这简直……容锦不知该怎么形容此刻自己的感觉。反正,她竟然经常戴着绣了一个男人姓的荷包,这种事,光想想就已经让她觉得难以自容。
一时间,她脑子里两个男人的脸和与他们相处的片段不断交替出现。
容锦霍然起身,迫不及待想回家确认下这荷包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