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不起容大人,还是看不起我魏钊?”
“二,二少爷。”那管事显然是知晓魏钊威力的人,脸色顿时僵硬无比。
“别叫我二少爷!我可是谋害过你们魏世子呢!”
那管事噎住,想起当初自己也和人奚落过魏钊,脸色顿时煞白如纸、冷汗如注。魏霸王,可是睚眦必报的主。
“哦对了,那什么绑架的事情,我既然是你们口中的主谋,那我最有发言权了。”魏钊兴味很浓的样子看着那管事,“我的目标只是魏尧,容小姐完全是被误伤的。所以误抓了容小姐后,本将军可是亲自护送她回来的!告诉魏尧,别想攀高枝想疯了,容小姐可没有那闲情逸致和魏尧同什么甘共什么苦!”
所有人都被魏钊这番话给惊呆了。
没想到这厮结尾还来了一句:“当然,冒犯了容小姐,我魏钊愿以此生为偿。”
所有人,包括梳好头发刚刚赶到的容锦:“……”
虽然以魏钊以往的个性,说出这么一句深情似海的话特别有违和感,但容锦发现,她的心跳在这一刻还是不争气地紊乱无比。
……
在魏钊的强势“攻击”下,安国公府的人终于带着那点上不得台面的聘礼麻利地滚了。
而下完聘后,容锦和魏钊的婚事正式提上了议程。
但容夫人这些天面上欢欢喜喜的,心内却免不了有一丝隐忧。
“相公,锦儿会不会有危险?那兵权很可能是真的,魏尧和瑞王会不会狗急跳墙?”
容正却半点慌张之色都没有,手中看着公文,回答:“放心吧,如果只是悔婚或者让锦儿嫁给别人,那我是要担心。但是魏钊,锦儿绝对安全。”
容夫人:“……”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容正这么“看好”魏钊了。但有容正的话,她的确放心很多。
在反复确认容锦身边的守卫力量足够之后,容夫人吊起的心终于渐渐放下了。
同时,魏钊和容锦的婚事准备也进展得极其顺利。
将军府的喜庆之气似乎也感染了整个殷都,百姓恢复了日常活动,甚至圣上的身体听说也好了不少。
一切似乎都很好。
很快就到了婚礼前夕。
容锦根本没得睡,吃了点垫肚子的东西后,她就被一群喜娘丫环包围。
剔面、梳妆、换新娘礼服……昏昏沉沉间,容锦用她此生最美的样子,坐在了妆镜前。镜子里的女人,她看上去精致、漂亮、成熟……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