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我能控制的最轻结果了。你放心吧,容虞仲会没事的。”这是容正的肺腑之言。以容虞仲那小子的本事,只要不是直接砍头,都不是问题。而且他是替他受过,他自然不会放任不管。
容锦被容正看得一凛,突然也觉得自己有些关心太过了。那混蛋可是关了她那么久,她怎么还是不由自主地担心他?!
但是,他现在可是她们全家的大恩人,容锦又觉得自己担心他完全是正大光明、应当应分的。反而他爹这样子,倒让容锦觉得太不上心了些。
“好了,容虞仲那边我自有分寸。你就别操心了。最近都乖乖在家待着,不要乱跑。什么时候瑞王的人走了,你才可以出门,知道了吗?”容正态度严肃,容锦赶紧乖乖点头。
不过她这人,说一套做一套真是成了劣根性了。
尽管理智上告诉自己不该出门,但情感上,一到容虞仲该流放出发的那天,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跑去给他送行了。
否则,她觉得他们容家在容虞仲面前真的显得太过凉薄无情。
……
流放犯人通常是在天未明的时候就出发。容锦提前准备好了一堆吃食和银两,装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包袱里,在城门口等着。
街上空空荡荡。没一会就有几个人突兀地出现了。
容锦拍了一记身边打瞌睡的小香,打起精神等着他们走近。
容虞仲双手被绳子扎住,走在当先。衣服还是那身,但上面鞭痕累累,渗着血迹,竟是无一处完好。头发也散乱着,面无血色,形容憔悴。
容锦看着他脚步虚浮地走近,突然鼻子发酸。
“小香,你去把东西给他吧。还有给那两个差役一些银两,让他们照顾一下他。”
她突然不敢直面容虞仲。他为他们容家受过,不管他对她做过什么,她终究欠他太多了。
当小香买通几个差役上前递东西,容虞仲神色变了变。然后似有所觉地往容锦这里看过来。那目光太深,太直,让容锦下意识地躲到了拐角里去。
“小姐也来了?”她听到容虞仲声音嘶哑地问小香,问完他就咳嗽起来,那动静让人揪心。
小香支支吾吾,眼睛往容锦这边一瞟,容虞仲顿时确定了,脸色阴沉无比。
他的脸色吓得小香一抖,就听他继续说道:“危险时期,你怎么能让小姐乱跑?!”容虞仲竟然语气很重地喝骂小香。
“我,我,这,这……”小香噎住了。好吧,虽然她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