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气度。
“接下来该我出题了。”容锦还是很淡定的样子。
月儿不屑地看着她,不管出什么题目,她肚子里可有华国历代诗人的名词名句,跟这些腐朽落后的古人相比,赢得不要太容易。
容锦状似沉吟,过了一会突然抬头道:“不好意思,我才疏学浅,想不出什么好题。不如,这一轮咱们就不作诗了,玩接诗可否?”
“容小姐,你没搞错吧,这可是作诗比赛。”月儿嘲讽。
容锦却根本不生气:“是啊,但接诗也可以是自己做的啊。只要你接得上就行。”
月儿一噎,这么说来也可以。
于是两人你来我往的开始接诗。不得不说,这月儿的确“才华”出众,她接出来的诗句竟都是容锦从没听过的,而且句句精彩绝伦。
难怪从刚才下棋开始,这边就一直热闹得不行,惊呼叫好声不断。
不过容锦虽然作诗不行,背书的能力却不是盖的。三年学习下来,玩接诗也是得心应手。
一开始所有人都觉得容锦太掉分,她完全是在背诗,哪像人家月儿姑娘,句句都是自己做的,还如此精妙。
但是如果有人细心的话,就不难发现,月儿的额头开始冒汗了。
容锦越接越轻松,但月儿却恰恰相反,竟是越来越卡壳了。
这时底下有被月儿诗才俘获的年轻公子大声喊了一句:“月儿姑娘,你已经做了很多诗了,才华我们有目共睹。作诗太费心力了,你也学容小姐,用现成的吧!”语气怜惜不已。
月儿强装镇定地看了一眼那喊话的公子,还对他拉开了一个感激的笑,却是婉言谢绝了。要是她会背这里的诗,早就背了,哪还等到这时候。
眼见月儿接的速度越来越慢,额头全是冷汗,容锦突然加快了接诗的速度,而且开始接她自己想的诗句了!
情势简直大逆转。因为月儿似乎已经完全枯竭了,站在那支支吾吾半天,竟根本接不出一个字。
“我……”月儿打算学容锦也干脆认个输,反正还有第三轮。而且她可是一直凭作诗撑到现在,现在就算让容锦赢了,所有人也只会说容锦胜之不武!
容锦岂会让月儿这时候退,在她说话前就截住了她:“月儿姑娘,你还是别逞能了,就用现成的吧。总不能真因为作不出诗就白白输掉这轮吧,好像我胜之不武似的。还请月儿姑娘尽力比试吧,这样我不管是赢是输,都心服口服!”
月儿的话顿时说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