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半年了吧,除了棋艺课上的小姐,其他人好像都还不认识容小姐呢。”
容锦笑呵呵地点头。
“那正好,我打算为阿钊办个宴会,到时候就请容小姐也赏脸来吧。”
公主邀请,容锦自然不能拒绝。而且刚才偷听到什么宴会,应该就是这个了。
“谢谢公主,我一定准时到。”容锦有些兴奋地应道,这还是她来殷都第一次参加宴会呢,到时候肯定很热闹。
安宁公主达到目的,也不多留,带着脸色愤懑又委屈的谢明珠走了。
招呼谢明珠和她同乘,车帘一落下,安宁就快准狠地甩了谢明珠一个耳光!
“公主!”谢明珠痛得眼泪一下子流出来,赶紧双手捂住脸颊,安宁又扬起的手这才放下,不屑愤怒地对谢明珠道:“你知不知道阚昱敏是谁?!”
谢明珠自顾流泪,身体吓得瑟瑟发抖,半个字都不敢说。
“他是瑞王世子!瑞王!你以为用你那点上不台面的伎俩就能得他青眼?!啊!?简直丢人现眼!就连我都得去上课才与他亲近些,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摔一摔就能让他看上你!?愚蠢!下jian!”
谢明珠已经被骂得呆住了,安宁这熊熊怒火烧得她肝胆俱裂。
“我警告你,要是真想嫁给阚昱敏,就老老实实听我吩咐,别再自作聪明!要是让阚昱敏对我都恶了的话,我饶不了你!”
谢明珠这下反应过来了,捂着脸赶紧点头:“是,是,我都听公主的。”她眼泪巴巴地流,声音像猫叫,这副可怜又懦弱的样子终于让安宁的气顺了出来。
她声音低下来,不紧不慢地道:“你这脸,回去后知道该怎么说吧?”
谢明珠眼神瑟缩,忙不迭道:“是,是!”
“哼。”安宁冷哼一声,整个人恢复高贵慵懒,仿佛方才那狰狞恐怖的人从没出现过。
容锦在安宁她们走后,脸上还洋溢着笑容。阚昱敏见她这副傻样子,心头也不禁好笑。这位容小姐啊,着实‘简单’了些。安宁邀请她赴宴,可未必是好事。
容锦不知道阚昱敏在想什么,她的注意力放到了地上碎裂的茶盏上,好奇问道:“世子,你是不是有……恐女症?”
“恐女症?”阚昱敏觉得这个词有点意思。
“对啊,就是怕女人,不能碰到女人。”这个词是容锦听紫玉说过的,那时候她用来形容容虞仲……可是和瑞王世子比起来,容虞仲的‘恐女症’真是差远了。

